山羊TXB供,六王爷竟也是,在疯皇帝面前暴露大
腑中生长起来了。 “咬……嗯……咬我的奶头……啊啊……奶头好痒……” 不仅奶头,肥xue处的舔吃也继续着。上下同时刺激却无法更进一步……花七棠眼前一片模糊,疯狂地摇着头与体内熊熊燃烧的yin火对抗,脑中渐渐什么也想不了了,浑然忘记了自我,沉沦在难耐的快感中。 “哈啊……噫啊……嗯……嗯……啊……” roubang……奶子…… 现在就算给他一块长条形的石头,往他肥逼里随便一插,他都能感激涕零地流泪。 坚持了近一个时辰的花七棠,痴态毕露的脸上已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早已透湿枕头。他不断地呻吟,模糊地喊着roubang两字。就连他眼前也早已满是幻觉,一根看得见摸不着的,布满可怖青筋的雄性yinjing,充斥着他的大脑。 “想要这个吗?” 皇帝出现在眼前,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与花七棠的幻觉完全重叠了。 “哈啊……想……给我roubang……堵住yin水流个不停的saoxue吧……呜……” “想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皇帝故意把假jiba凑到花七棠眼前,那仿真的硕大guitou几乎戳到他的鼻子。 文书上写的什么全然看不清,但花七棠还是认出了“赵裕”两字。无暇去想皇帝为什么早已知道是六王爷,花七棠哭叫道:“我签……只要给我roubang……cao我的xiaoxue……放开我的手……让我掐奶头……啊啊啊……为什么……还在舔……受……不了了……呃啊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按着他枷锁中的手指,沾了印泥印在文书上。 冷若冰山的皇帝忽然阴鸷地笑了起来,转身朝着门外道:“六哥,现在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了吧?雇凶弑帝,罪名已实,这是杀头的大罪。” 猫咪被抱走了,山羊也被牵开,一切令花七棠崩溃的因素都消失了。他紧绷的身体放松,烂泥一般瘫倒着,发出甜腻的喘息,沉浸在短暂的休憩之中,直到赵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才陡然一惊,一阵恶寒从脚底爬到了发梢。 六王爷一直在门外……早就被皇帝控制住了……也就是说,皇帝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呵……好一招连环计……赵谨,我小看你了。买一个天下最美艳的杀手,故意放消息给我。又长期装出沉迷女色昏聩无能的样子,让我产生利用貌美杀手的念头……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朕做这些,也是迫不得已。谁叫六哥心思缜密,武功高强,朕不得不用点手段。” “是我输了,古往今来,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帝微微一笑:“朕怎么舍得杀你呢,六哥。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呀。” 宫门再次打开,花七棠半睁着眼看去。只见之前那个看上去沉稳睿智,老谋深算的六王爷不见了,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张轮椅上的赵裕只穿了白色亵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掩着原本凌厉冷峻的脸,竟显得意想不到的柔和。 赵裕眼神挟着杀意,与迷离的花七棠对视片刻,不屑地移开,看向皇帝,冷冷道:“你此刻不杀我,会后悔的。” 死之一事,在他被控制住那一刻便有所准备。相比之下,他宁愿死得痛快些,也好过在这样阴险的皇帝手中受到非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