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
记得了,睡睡醒醒的,我想应该都是在半夜吧,所以都没遇到其他人。」游雅歌说:「你的伤呢?都好了吗?」 「无大碍。」赫连缭早已复原得七七八八了。 「看来……我才是有大碍。」即使受伤,游雅歌还是不改本X,调侃起自己的伤势。 「你会没事的!天下大夫多得是,还怕医不好你吗?」 赫连缭不知道这句话是用来安慰游雅歌,还是自己的?从他发现她失明後,一直埋在心里的亏欠就不停膨胀,压得他难以喘息。行走江湖多年,他未曾求过人、也没欠过人,唯有这次,他始终认为对游雅歌有所愧疚……。 「这算安慰我吗?」认识赫连缭这麽久,还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温柔说话。 「我有必要这麽做吗?」赫连缭当口否认。 「有呀!因为你觉得我受伤,你有责任。」 「……。」她倒是说中他的心事。 「就算看不见,能活着就很好啦!」游雅歌伸手朝赫连缭m0了到半天,最後将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拍拍说:「真的不用在意!」 「……。」赫连缭不经意微笑,早知道游雅歌是个大喇喇的nV人,却没料想她会如此豁达、豪气。 「我也差不多要再睡一会儿了。」 T力尚未恢复的游雅歌,仍须多休息。她才站起来,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然後被送回床上。赫连缭帮她盖上被子,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她叫住。 「赫连。」 「什麽事?」赫连缭心中小小震惊一下,游雅歌首次用这种称呼叫他。 「我不想再吃灵芝了,很难吃。」每天都被唐觉理灌下许多补药的游雅歌早就有意识,只是T能未恢复,无法表达,只能任由唐觉理喂下。 「呵!」赫连缭笑了一声,说:「那明天起换成别的吧!」 隔日,赫连缭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其他人,他们先是一阵吃惊,之後又不禁担心起游雅歌的双眼。 「可能是因为脑部受到重击造成的吧!」唐觉理分析。 「能好吗?」赫连缭问。 「我想好好调理,应该是有机会的。」唐觉理说:「以前我曾经见过一名妇人失明後又重见光明。」 「等大夫人醒来,我再去请城里大夫都过来一趟。」黎叔说。 那天後,游雅歌清醒的时间渐渐变长,恢复进食对她复原有很大帮助,本来瘦巴巴的身T也长了不少r0U,看起来气sE红润多了。 不过,几位大夫看过她的双眼,也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复明? 「风都变冷了,冬天真的来啦!」 游雅歌在唐觉理的搀扶下,第一次走出房间,虽然她不说,但是大家多少察觉到游雅歌对门外的世界有所畏惧,当一个人看不见东西,对任何事物总会感到不安全。今天也是唐觉理好说歹说,才将她拉出来到花园走走。 「南方温暖,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太冷的。」唐觉理说。 「以前住在北方,冬天还会下雪!冷Si了!」 「是吗?」唐觉理显得心不在焉,声音听起来无JiNg打采的。 「你不开心啊?」 「没有啊。」 「怎麽啦?发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