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
来,反被赫连缭紧紧拽着。 「怕什麽?我的功夫你还信不过?」 「你以为剪刀使起来和刀剑一样啊。」 「万变不离其宗。」赫连缭的口吻相当自信。 「……万变不离其宗……?」游雅歌不晓得为何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意外总是来的让人措手不及,赫连缭错手一剪,在游雅歌的左手中指上剪出了一大口子,游雅歌痛得立刻缩手。 「啊啊啊!」游雅歌痛得哇哇叫。 「……。」赫连缭默默地放下沾血的剪刀,一点也不慌张。 「疼Si了,什麽万变不离其宗嘛!你根本就是在乱说,我竟然还相信你,你不知道我是靠这双手工作的吗?伤了手指我还怎麽拉二胡啊?你自己是做生意的,断人财路有多缺德你不知道吗?」游雅歌拿起手巾压着手上的伤口止血,同时不停地指责赫连缭。 「言过其实,不就是一道口子,几天就能好。」赫连缭冷静地说。 「受伤的又不是你,你才能说得这麽轻松。」游雅歌很生气。 「手好之前就别出门了。」赫连缭站起来,从柜上拿了一瓶伤药回来。 赫连缭帮游雅歌处理伤口,虽然是小伤,不过还是流了不少血,游雅歌的手绢几乎都让血染红了,机灵的游雅歌仔细思考後,发现事情不对,一开始赫连缭会主动帮自己剪指甲就已经很反常了,竟然还剪伤手指,更奇怪的是伤口的位置是在指腹上,只是剪指甲的话怎麽会剪到那里去呢? 「你是故意的。」游雅歌得出这个结论。 「不知所谓。」 「少装蒜,说,g嘛故意弄伤我?」 「疑神疑鬼。」 「还不承认……我知道了。」游雅歌突然念头一转,猜想:「你是想让我没办法工作、让我不能出门。」 「我为什麽要做这种事?」赫连缭否认。 「采花贼呀,你在担心我,对吧?」 「无聊。」 尽管赫连缭不承认,游雅歌已认定这就是他的目的,依她对赫连缭的了解,赫连缭是个心口不一又别扭的男人,想对人好、又不想让人看出来,所以总是绕远路。 赫连缭不知道是累了,或是单纯心虚想逃,马上回到床上躺着。 「不想我出门可以直接说呀,不必用这麽变态的方法。」游雅歌难得逮到机会损他一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罗嗦,把灯熄了。」赫连缭开始不耐烦了。 「说不过人就发脾气,度量真小。」游雅歌嘴里念叨着,觉得心有不甘,手上无端被剪了一块r0U,凶手连嘲讽一下也不让。 游雅歌m0m0鼻子,乖乖地吹熄了烛火,之後慢慢m0着周遭的东西回到床上。她右脚才刚爬ShAnG,左脚却被裙子g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倒。 「哎呀!」 本以为摔在床上至少有松软的床铺垫着,游雅歌却y生生撞上躺在上头的赫连缭,一头栽进他的腹部,赫连缭平日锻链从不马虎,身T相当结实,根本没什麽作为r0U垫的功能,但至少b摔在地上强,游雅歌这一撞还是有点疼的。 「你这个人心肠y、r0U也这麽y,身上就没一块软的吗?」游雅歌r0u着自己的鼻子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