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
游雅歌愣了一下,却没有回话。 「是那个男人教你的?」看她的反应,赫连缭也猜到答案了。 「不记得了!」 游雅歌加快了速度,赫连缭也跟了上去。 「喂!你有自信能跑赢我吗?」游雅歌骑着骑着又想到了b他离婚的方法。 「当然!」 「那我们来b一场,如果我能赢你,你就休了我!」 「我为甚麽要答应?」 「怕了?」 「来吧!」赫连缭最受不了别人使激将法,只好乖乖上钩,况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红旗是终点,准备好了吗?」游雅歌指着远方的旗帜说。 「随时恭候。」 「一、二、三!」 当号令一出,赫连缭和游雅歌策马急奔,一开始先是赫连缭领先,但游雅歌也後来居上,甚至一度超越赫连缭,接着赫连缭再次赶上,势均力敌的赛马眼看就快分出胜负,红旗近在眼前,却不知突然从哪里窜出一名士兵横越场内。 赫连缭和游雅歌一看到他,立刻紧急勒马,但冲刺的速度太快,马匹被他们的缰绳一拉,受到惊吓,双双蹬起前脚,横冲直撞起来,幸好他们俩人都是骑马老手,重新调整步调後,马匹也都冷静下来。 现场的人目睹了这场意外,吓得魂都飞了,那名闯祸的士兵更是立刻跪地求饶。 「大、大堡主,请您饶命,小的、小的知错了!」 「金媪堡」铁令如山谁都知道,赫连缭的冷血也是人尽皆知,如今惊吓到他的座骑,那名士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叩头求饶。 「你们都没事吧?」唐觉理下了马,和赫连莳一起跑过去看看他们。 「没有!」吓了一大跳的游雅歌摇摇头。 「糊涂!怎麽能在场马场内横冲直撞呢?」领头的将士马上出来训斥。 「大哥,没事吧?」 「没事!」 「堡主饶命!堡主饶命!」 「大堡主,您的意思该如何处置这小兵?」领头将士问。 「军令处置!」 「大堡主,我看这士兵也不是故意的,就饶了他吧!」唐觉理看他吓成那样子,又好心起来。 「对啊!又没事,算了吧!」游雅歌也附和说。 「算你好狗运,两位夫人帮你求情,但,罚还是要罚的!统领,他就交给你处置吧!」赫连莳做出了结论。 一场风波後,他们搭上了马车,往「金媪堡」回去了……。 路上,唐觉理察觉同车游雅歌的手老握着,觉得奇怪。 「你怎麽啦?我看看!」唐觉理拿起她的手一瞧,发现她的手都让缰绳给勒破皮了,还渗出了些血。 「没事,骑马常这样。」 「回堡里之後我再帮你上药。」唐觉理说:「但你马骑得真好,完全不输男人!你是怎麽学会的?」 「……以前一个认识的人教的……。」游雅歌突然落寞起来。 「怎麽了?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没甚麽!」 「你还是想离开金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