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街
去,立刻被赫连缭和唐觉理阻止了。 「你脑子撞傻了,是吧?」赫连缭气得戳了她太yAnx两下。 「你可别乱来,头部是全身最重要的地方,你这样乱撞,说不定又撞出新的问题了!」唐觉理说。 「我觉得大嫂说得也不无道理,你们想,之前她不就是因为撞伤了头,才导致失明吗?会不会再受一次撞击,就能复明了?」赫连莳灵机一动。 「就是嘛!」游雅歌附和。 「二少爷,你就别出馊主意了!」黎叔说。 「还出不出门?」赫连缭问。 「要!要!当然要!走吧!」 游雅歌兴冲冲地拉着赫连缭往外走,赫连缭看她也没什麽大碍,就算了……。 赫连缭与游雅歌搭着马车来到城中的一间银号,赫连缭下车前交代游雅歌只能待在马车上、不许乱走,还叮嘱车夫看好她。不过,赫连缭前脚刚走,游雅歌就耐不住X子要下车,车夫拦阻,但游雅歌也不是这麽好对付的,车夫怎麽都拦不住她。 早在来的路上,她就不停把头探出窗外,就算看不见,听听人群的声音、闻闻街上小贩传来的小吃香味,也够让人开心的。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出来转转,她自然不会真的乖乖待在马车上发呆。不过,她想四处走走的计画也没能如愿,她一下车就让周围的人认出来了,三个月未露面的游雅歌立刻被人群团团围住,她自己都很惊讶自己怎麽突然变得这麽受欢迎了? 「这不是雅歌吗?」 「这声音是……福嫂吗?」 「是呀!就是我!都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怎麽样?身T都复原了吗?」福嫂关问。 「好了!好了!」 「气sE看起来的确红润不少!」阿福说。 「上次我在街上遇到可可和她娘,他们还在说你整天都吵着大堡主让你出门,大堡主就是不许,今天怎麽放你出来了?」王大娘也来了。 「这叫做有志者事竟成!」游雅歌得意地高高抬着下巴。 「我们之前还担心是不是吃了太多毒药,才让你病到这麽多个月都没办法下床哩!还好你只是在金媪堡休养。」王大叔说。 「那才不是休养,那叫坐牢吧!」游雅歌抱怨。 「有这麽漂亮的地方住、还有上好的补品佳肴吃,我倒也想去坐牢了!」一名nV子的声音远远传来,游雅歌一下子就认出她了。 「东娘!」 「耳力不错呦!」东娘拉着游雅歌的手、打量起她来,说:「看看!这哪像大病一场的人?b以前漂亮啦!」东娘瞧她面sE、肤质都好了不少。 「以前就很丑吗?」游雅歌歪着头说。 「你说呢?我看你JiNg神这麽好,很快就可以回垂青楼工作了吧?」东娘说。 「我想啊!但是也要看赫连准不准?」 「胆大的雅歌也会怕大堡主吗?」东娘调侃她。 「哼!我会怕他?他才应该怕我吧!我告诉你们,其实赫连他……。」 「你说谁怕你?」 游雅歌话说到一半,听到背後传了赫连缭的声音,瞬间从脚底凉到头顶,她不禁想果然不能在别人背後说是非。 大家看游雅歌像只狮子面前的羔羊一样待宰似的,都觉得好笑,但赫连缭威严地站在那儿,大家也只好辛苦憋着。 「嗯……我、我在说……。」她吱吱呜呜说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