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伺候
说就是了!」 「夫人们!这边请!」 黎叔备好香火,让他们每人一份,好祭拜先祖。一阵忙乱後,终於完成了所有仪式。 「他们Si多久啦?怎麽Si的?」赫连缭的小妾大喇喇地指着神桌上的赫连双亲牌位、不敬地问起话来。 「你说什麽?」赫连缭面露杀气。 「我就是问一下,我听说你们很小的时候,父母就Si了!觉得好奇呀!」 「你!」 赫连缭本来都快忍不住动手教训这野丫头,幸好赫连莳及时拉住他。 「大哥,算了!大嫂才刚到金媪堡,很多规矩还不懂!慢慢教就是了!」赫连莳忙着打圆场。 「夫人,老爷他们是遇上了船难,这以後我再跟您说!」黎叔也急着安抚。 「船难啊!那找到屍T的时候,肯定都肿得不成样子啦!亏你们还认得出来!我告诉你们,我之前在江边就看过淹Si的人,那味道臭得半Si,模样更是恶心!你们的爹娘肯定……哇啊!」 她边走边说,没注意到桌脚,一绊,整个坛桌都震得乱七八糟,赫连双亲的牌位也撞得从高台上落下,幸好赫连缭练过功夫、身手敏捷,及时飞身过去接住了牌位。 「好厉害啊!是轻功吗?」她非但没有一丝抱歉,反倒好奇起别的事。 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只引起赫连缭的怒火,赫连莳和黎叔也无法忍受她对先人的不敬,唐觉理也对这位新大嫂感到不快。 赫连缭将牌位重新摆放好。 「黎叔!家法伺候!」 落下这句话,赫连缭头也不回拂袖而去,赫连莳也带着唐觉理离开了。 而後,这位新夫人在两位先人前,整整挨了五十藤条,之後更被罚跪在香堂三日,不许吃喝。 说起来,她也挺能忍痛,受罚之时,咬着衣袖,y是没叫出声来,虽然痛得不停掉泪,却也没大哭大闹。 那晚,她一个人跪在香堂,摇摇烛火间,只有牌位陪着她。一时间,难忍心中委屈再次落下泪来……。 对着牌位,她也满心愧疚……。 「赫连老爷、赫连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们不敬,也不是故意要挑起大家的伤心事,对不起,可是我想不出其他办法离开这里,对不起,请你们不要生气……。」 她声泪俱下地忏悔,一次次地磕头,乞求逝去的人给予谅解。 这三日,香堂禁止任何人进出,当期限届满,黎叔带人进去时,本以为她早就昏Si在里面,没想到她还顽强地跪着,只是三日的责罚已经让她JiNg疲力尽,不过靠着意志力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