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厌倦与弃犬

的人行色匆匆，无暇顾及，无人在意。

    “陆先宇，你让我很累。”

    “为什么？我不听话吗？”

    “不是，你太听话了。”

    “哥哥我不懂！你为什么就是不想要我？”

    “……”

    “陆先宇，你什么时候对我有了性欲？”

    “因为这个吗？哥哥讨厌我？”

    “不算。”

    “哥哥，我第一次遗精梦里就是你。”

    “你想过为什么是我吗？”

    “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现在几岁？”

    “十六。”

    “不觉得你更幼稚吗？”

    “我认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你的情感界限已经模糊了，习惯性依赖常被误认为是爱情。”

    “不是！我分得清！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心理学的镜像理论，因为我接纳不了自己，所以我对你不信任。”

    “为什么……”

    “可能是，自命不凡，大梦一场空吧。”

    “哥哥……”

    “陆先宇，我也不相信我自己，我们的经历太少了，你的眼里只有我，我的身边也只有你。”

    “这样不好吗？”

    “不好，我们毫无判断力。”

    “我们到底要什么判断力？哥哥，你告诉我，清楚地告诉我好吗？求你了！”

    “没有经过社交比较的情感是不坚定的。”

    “什么……？”

    “我想去会结冰的海上，孑然一身，我母亲说那里最能看清自己。而你的固执让我惶恐。”

    陆先宇缄默。

    “我听懂了，但我不想懂。”

    “哥哥，你想养别的狗是吗，还想让我找别的主人。”

    “不算。”

    “哥哥，要多久？”

    “什么？”

    “你要去挪威多久？”

    “两年三年，或许更久。”

    “哥哥，我不会找别人，我会去找你。”

    “随便。”

    “我会证明的。”

    “你不需要这样。”

    “三年后，或者很多年后的哥哥会需要我的证明。”

    陆见霜苦笑，“你太听话了，听话得有些强势，让我感觉不到自己是完全的主人。”

    “我……”

    “好了，我该走了。”

    “哥哥，我送你。”

    “你又这样，我不喜欢，你回去吧。”

    “那，最后一件事，我的项圈。”

    “扔了。”

    “哥……”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