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朝乾夕惕下(s、S、憋尿R肚子、失)
了。孤现在放你下来,揉腹半刻钟再打后面二十下就给你开锁,好不好?” 裴时卿早没了理智,一听见开锁两个字就什么都同意了。他哭着被齐靖抱下木马,男人有力的手在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他坐上齐靖有力的大腿时被尿意折磨的哆嗦了一下。齐靖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按上他的小腹,在饱满的肚子上打圈揉捏。 裴大人爆发出尖锐又可怜的哭叫,和平日里半真半假的装可怜全然不同。尿意几乎要将他逼疯,更何况狗皇帝一直在用力按揉他的膀胱。好在半刻钟很快就过去了,他哭的浑身脱力,几乎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全身是汗,抽噎着蜷缩在齐靖的怀里,漂亮的眼睛失了神智,空洞的望着前方。 齐靖安静的等他缓过来,耐心的一边箍着他,一边用手抚摸他泛红的肌肤。裴时卿渐渐恢复神智,抽噎着在齐靖怀里扭了一下,光屁股蹭着齐靖的大腿。齐靖让他叉开腿跪坐在自己身上,屁股翘高,花心正对着叶瑾之。 他后xue不安的翕动着,齐靖安抚着搂着他的腰,他把头埋进齐靖的颈窝,眼泪全抹在皇帝的龙袍上。皇帝不和他计较,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对叶瑾之说:“二十下,你来打。” 叶瑾之不轻不重的拿手掌掴眼前可怜的烂xue。他在木马上骑了半个时辰,xue口早被磨得红肿不堪,哪里能受的住这样的打。他哭叫着扭动身子,但皇帝一直牢牢的搂着他,他半分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叶瑾之用手摸到他的烂屁眼都觉得guntang骇人,只能拍灰似的打上去,发出yin靡的水声。 皇帝又把他翻了个面侧坐在怀里。裴时卿靠在他的臂弯里哭肿了双眼,身子被一阵一阵的尿意折磨的发抖。皇帝却不惯着他,一只手搂在他的胯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低声训斥:“知道错了吗?” 他一边哭一边点头,于是皇帝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齐靖替他取下贞cao锁,撸动了两下紫肿的性器,说:“出吧。” 裴时卿很显然没完全恢复理智。他努力的放松尿道括约肌,却因为久憋和紧张一滴都出不来。他转过头,湿润红肿的桃花眼求助着看向皇帝:“...齐靖,我...我出不来呜呜呜...” 齐靖太阳xue突突的跳。他认命的开始揉搓他的性器,霎时一大股浓稠的jingye喷了出来,继而是久不停息的尿液。 裴时卿很少害羞,但是此刻如释重负后,他羞的满面通红,几乎不敢抬头直视皇帝。皇帝好笑的看着他通红的耳尖,一边把他箍在怀里,一边问:“以后能不能管住自己了?” 裴大人委屈的呜咽一下,拒绝回答。齐靖知道他有点不高兴了,也并不强迫他。皇帝纡尊降贵替他拿帕子擦干净身体又穿上衣服,哄道:“...生气了?晚上让宫人做你喜欢的蒸鲈鱼,好不好?...” 皇帝说了很多他喜欢的东西,从御膳房的山珍海味到塞外进贡的貂皮和金银珠宝。裴大人见钱眼开,眼泪还没擦干就笑嘻嘻的表示他才没不高兴。齐靖好笑说:“好好,你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