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年后(修罗场再起,大房扯头花)(附赠呈安s图一张)
另有其人呢,沈兄打算怎么处置?” 沈青越拿起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很快恢复如常,将其放回了棋盘里,慢道:“那就要看钟大人编的故事,是否能让人信服了。” “编故事不敢说,但虚构的成分确实存在,至于是真是假,就要靠沈兄自行辨别了,”钟玉用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微笑着说道:“听说,我去江南的这半个月,有人在我书房里翻来找去,只为拿到那封从边疆寄过来的信,好借此来向万呈安献殷勤,也有人趁我不在,将那七日的留宿机会抢占了,却回回都吃了闭门羹,再夸张一点说,那人明面上装的正经,实际比谁都渴望独占别院,之所以会将日子分得这么清楚,也是因为知道让万呈安自己来选的话,他可能一天都分不到,立的这个规矩,不单单是为了公平,也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从头到尾都是如此,沈兄,要不要猜猜看,我指的这一位,究竟是谁呢?” 话音落地,沈青越的脸色已差到了极点,呼吸也在这一刻沉重了几分,竟是想说都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紧盯着钟玉的眼睛,将手中那枚棋子一点一点地捏碎了,松手的刹那,石桌上不仅掉了几块碎片,还有些许碾压的粉尘,被风轻轻一吹,就全部散开了。 “你和我比,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嗤笑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边低头擦拭着手上残余的粉尘,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腌臜的往事,如果让万呈安知道了,到那时候,钟大人在他心里,究竟是救他于水火的好丈夫,还是陷他于无立足之地的罪魁祸首呢?” 此话一出,钟玉的神色也微妙了起来,正准备开口之际,却忽然瞧见院外无故亮起的火光,紧接着便听到不少人朝这里靠近的脚步声,心中起疑,朝沈青越看了一眼,但发现他对此也并不知情,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院门便被再次推开了,两排侍卫拎着火把整齐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那位曾被派去给万将军传信的大太监,在看到钟玉和沈青越之后,就带着谄媚的笑意迎了上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后,这才将话引到了正题上:“钟大人,您可真是让咱家好找啊,去了趟钟府没找到人,不得已才找到这里来的,还请两位大人莫要见怪。” 钟玉看了眼在两边守候的侍卫,猜到他此行绝没有问候这么简单,又和身旁的沈青越对视了一眼,做足心理准备后,才开口问道:“无妨,只是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要事倒也谈不上。” 大太监意味深长地笑道:“是陛下听闻钟大人回京,心中挂念非常,意欲请您到宫中一聚,越快越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事不宜迟,钟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