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血祭与修罗场

    大殿的地砖冰冷透骨，沈微澜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两头猛兽争夺的祭品。

    随着一阵沉重的铁链拖地声，谢景行被两名禁卫军架了进来。他再也没有往昔那种翩翩公子的儒雅，额头上撞出了一个血r0U模糊的窟窿，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划出惊心动魄的红。

    「谢景行，你说有沈家通敌的铁证？」皇帝坐回龙座，眼神Y鸷。

    谢景行没有看皇帝，他的目光SiSi钉在沈微澜身上。当他看见她穿着那件显然不合规矩、领口微敞且颈部布满红痕的g0ng裙时，他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的悲鸣。

    「皇上……」谢景行猛地跪倒，声音嘶哑，「沈家确实有罪，但罪魁祸首，是这大殿上的权阉裴寂！是他……是他觊觎沈微澜的美sE，威b利诱不成，便亲手伪造了沈家与外敌联络的密信，b迫沈国公就范！」

    裴寂冷笑一声，指尖缓缓拂过袖口，语气淡漠如冰：「谢世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杂家一个阉人，觊觎美sE？这话传出去，岂不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你不是阉人！」

    谢景行突然爆出一声怒吼，震得大殿梁柱嗡鸣。

    此言一出，全场Si寂。沈微澜的呼x1在那一瞬间停滞，她下意识地看向裴寂，却见他依旧八风不动，唯有那双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青。

    皇帝的眼神猛地一亮，像是一只嗅到了腐r0U气息的秃鹫：「谢景行，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皇上，裴寂欺君罔上！他在进g0ng前曾受过重伤，却并未阉割乾净！」谢景行疯狂地大笑起来，眼底全是玉石俱焚的毁灭感，「沈微澜现在这副模样，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吗？皇上若是不信，大可现场验身！看看这祸乱後g0ng的阉贼，到底是个什麽货sE！」

    沈微澜感觉浑身的血Ye都凝固了。她没想到谢景行会选这一条路，这不仅是要裴寂Si，也是要将她最後一点身为nV子的尊严，在大殿之上彻底撕碎。

    「裴寂。」皇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残忍，「对於谢世子的指控，你有什麽想说的？」

    裴寂沉默了片刻，随即竟轻笑出声。他缓步走到沈微澜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大胆地伸出手，穿过她的长发，将她那枚翡翠簪子轻轻拔了下来。

    「皇上，奴才这副残缺之躯，受辱多年，早已习惯了。但谢世子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竟不惜撒下这等弥天大谎，奴才实在佩服。」

    他转过头，看着沈微澜，眼神中那抹疯狂的偏执几乎要将她溺毙。

    「既然皇上想验，奴才自是不敢推辞。只是……」裴寂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微澜那微微战栗的肩头，「沈氏是奴才日夜亲自调教的，她这身子里有哪些秘密，奴才最清楚。皇上不如先问问她，奴才到底是不是……真太监？」

    皮球踢到了沈微澜脚下。

    皇帝的视线、谢景行的视线、还有裴寂那如狼一般、带着威胁与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