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它尝不出那是自己的血(T手指,扼喉)
一切如旧,应恂恪守着的他的护卫之责,尽心伺候着自家小王爷。只是李延卿却不再由他明里暗地地亲近了,仿佛那一夜亲昵且yin糜的触碰都不过是一晌旧梦而已。 李延卿看他,是那样平静疏淡,一如他看任何其他人一样。 寂夜时,李延卿侧卧于一小榻睡着,右手里握着的书卷要坠不坠地由风掀了几页。他是畏寒的,睡梦中皱着眉把下巴尖偎在裹着脖颈的厚厚的裘衣领中,露出的小臂染了风,又无意识地侧身咳了几声。 本就不是什么壮实的体格,常年地困在京中那一方死寂府邸,骨rou都养得绵软,来了这后小病小碍也不曾停过。边境的冬是辽辽荒原上无止境的寒,他这几日几乎尽是围着这暖炉,裹着厚实皮毛不曾出去过。 应恂眼看着那睡梦中垂在一侧的苍白手腕随着咳嗽发颤,终于是没能忍住,掀了帷帐进去,单膝跪在这小榻一侧,伸手把那骨节鲜明的手指握住捞到自己怀里捂着,冰凉的手指贴在灼热的心口,碰到的一瞬间让人眉心都发颤。 过了许久,直到怀中这手捂暖了,不再泛着僵死气,应恂才就着披在李延卿身上的大裘把他抱去后面床上睡。 早在应恂进来时李延卿就醒了,只是又倦又冷,便由他去了。这会儿他被这人抱在怀里,青年的躯体泛着鲜活血气精气,不比炉火热,却是温暖熨帖的,他半梦半醒间恍然如同雪原洞窟中那一夜,他枕着那狼厚实的皮毛安然睡去。 他这一夜咳得没停,睡睡醒醒,竟不知今夕何夕。再清醒时,依然是夜半,只有远处那点燃到尽头的蜡烛还亮着,昏昏沉沉一豆黯黄。应恂还没走,跪坐在一侧,握着他的手,正与他缓缓睁开的眼对上。 他大约是知道李延卿不喜欢他这样擅自做主,因而这一对视又迅速低头,不敢看他。 倒是手还没舍得松开。 李延卿低低笑了,他咳了这一夜,嗓子干涩嘶哑:“衣服脱了。” 青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开始解盔甲脱内衬,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不畏寒,全身脱了个精光,肤色在烛火下蜜一样浓稠,劲瘦的腰身紧绷着,明知道李延卿或许并没在看他,仍觉得紧张期盼。 “上来。” 李延卿半闭着眼倦怠地招了招手,他只听到身前人呼吸骤然加重,然后那个精壮躯体便小心翼翼躺到了他身侧被褥里来,他倒一点也不迟钝,最会得寸进尺。处处做出副谨慎得体不逾矩的模样,这会儿也不待李延卿说什么,便知道揽住李延卿的腰身,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来。 青年的皮肤温热,筋rou结实,李延卿这会儿也算彻底没了睡意,细细欣赏这这幅俊朗的面容和漂亮精密如趁手利器的躯体。他的手顺着应恂的脖颈抚摸,轻柔有节律,不是同人调情,而是对着爱宠牲畜般的安抚,抚摸兽类后背的皮毛那样的手法。显然应恂也十分适应这样的把玩,闭着眼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