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佬为爱做0
抠得敞开两指,人罩来他的背后,没戴套的柱头抵着外壁的保护压入直肠,把甬道挤得不留一丝空间。 宋德在他脑后舒适一叹,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朵后头,发迹刺入颈中,有些令人发痒。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垫和床板之间,压制住身体的晃动,性器插磨在令人战栗的深处,他咬着牙,胸腔被撞出段段无声的yin哼。 最后就算他明明白白说不要,宋德还是撸着他的前方,在里面又一次内射。 人在身后拥着他睡下,他等到第二天早上,宋德睁眼,迷糊地问要不要涂点马应龙,才把人踹走。 他觉得自己挺体贴,来到楼下餐桌,找佣人留的早点,楼梯突然传来重物的拖拽,是宋德提着箱子出来,一来就说分手。 他目光被箱子刺痛,拿出毫无破绽的演技,轻松说好。 宋德走了三天,期间没给他一封信息,他就也憋着一股气,自干自的事儿,除了有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跟和宋德同居之前没什么两样。 然后阿鹰就来报告,说宋德出现在他以前常到的gay吧。 这才刚到第一个周末。 他拇指和食指拎着杯口,斜杯抿着酒保留给他的高纯度酒精,眯着眼,毫无聚焦地盯着五彩斑斓酒柜上的一个点。 “呦,这不赵爷吗?” 不远响起道声音。 赵阳的视线重新聚集,酒杯底座在吧台敲出不重不响的一声咚碰。 “燕少。”他手在吧台不急不缓地停留一会儿,皮笑rou不笑地扯唇哼道:“别来无恙。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死同性恋。” 那燕少把玛莎的车钥匙往玻璃桌一放,坐进正对他的舞池卡座。 “啊不是,”燕少吊儿郎当地把手臂搭到座后,翘起腿,很是雀跃地看他:“我就是听说,有人管不住自己小情人,过来看个笑话。” 这燕少从小留学,六年前回国接管燕家的地产生意,一来就狂放地很,找人在土地竞拍前撞了赵家的车,导致他的人没在规定时间内赶到竞价现场,就这么把他看中的一个项目抢了过去。 他当时气不过,一句话带到,约人天台见。人倒是挺讲骑士精神,单独来了,打完一架,他鼻青脸肿,对面比他要惨,是被属下抬走。他躺地休息了一阵,也就是那时遇到某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毛头。 从此,他也和燕家大少结下梁子。 赵阳假笑:“噢,原来燕少是太久不挨揍,皮痒了。” 燕少拿起酒保在身前放的酒杯,很是无辜地提肩,鼓着嘴说:“不至于吧,我不过路过这里,看到喜事,喝杯庆酒。嘿,你猜怎么着。今天东郊那地摇号结果出来了,由燕恒集团摘得,唉,你瞧这事儿,真是,真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呐。” 燕少在那儿装模作样,为赵华集团动用三十家壳公司也没得到的项目感到可惜,赵阳鼻里的气息慢慢放掉,看一圈这个被某人及时溜走的地方,觉得再没有理由待下去,准备起身,刚站起,便见阿鹰往这小跑。 “找到了,爷,去了西二环的国际华庭。开,开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