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罪臣归国
好,也帮忙拾起了几个袋,来到了屋内。 那第三间房是专门用来堆放各种礼物的地方。 宋德卷起袖,拿厨房剪各自划拉几下,剥掉最外层的袋,露出里面的物品。 一个是爱马仕床上四件套,一个是法国玻璃杯两只组。 什么玩意儿。 他很确定自己最近没有进行过这种采购。 蒋心臣把自己拿过来的也递给他。 “所以你想说什么?”他接过道,继续划拉:“搞得这么神秘。” 蒋心臣低头,略微组织语言:“我希望你能成为我律师。” 他开箱的手一顿。 “可以啊,就这样?”他抬头:“反正我业务量也没饱和。” “真的吗?”蒋心臣双眼睁道:“你,还有空余的时间,能帮我吗?” “当然可以。”宋德拿出业务型微笑:“客户在质不在多。” 也是他不想接过多。 蒋心臣听了却消沉下去,良久道:“我需要刑事辩护。” 他手便是一停。 半晌才又抬头,问:“公司,还是个人。” “个人。” “什么罪名?” “诈骗、拐卖人口。” 又是一阵沉默。 “这种,”他措辞:“几乎没有律所会接。” “所以我才来找你。”蒋心臣给了他一个很是难看的笑。 他皱眉好一会儿。 “检察院有证据提诉讼吗?” 蒋心臣点头:“我是自首的。” 宋德揉额。 “我国内外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回国的时候只带了一些现金在身上,请不起律师,向检察院申请,也没拿到司法救济……” 这个太正常了。 刑事案件难以取证,一般到最后,辩护的着力点都只能落在认罪态度上,效果甚微。这种会进监狱的客户不可持续,能给出的报酬也低,所以一般没律师愿意介入,更别提这案的嫌疑人还是自己自首。 A市这两年财政受入差,检察院自然不会安排刑辩律师。自费去找,不拿出高昂的费用,也不会有律所来碰这个烫手的山芋。 宋德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地上蹲起,拍掉手上沾染的灰,越过蒋心臣,把外面的大门关上,又在开放式厨房简单冲了下,转身,青竹小手帕递来了身边,他摇头说不用,在旁边冰箱上挂的毛巾上轻轻擦拭。 擦完,往软皮沙发一坐,对还站着的人道:“过来说吧,你把你的事详细讲讲。” “我可以坐下吗?”蒋心臣抿唇。 宋德看他半晌,一笑。 蒋心臣呼吸一窒,咽起口水。 他抖开自己的浅白衬衫的衣领:“当然可以。” 刚认识不久那会儿,蒋心臣约他去给刚开业的酒吧捧场,他被簇拥进场,有人帮忙折放外套,有人给揉肩膀,他说想喝水,捶肩的小伙立刻道着“来了”,小跑而去。 他往沙发靠下,修长的左腿搭起到右膝,凝白的指伸到白衬衫领,解开最上面两粒扣,棕黑的发有些不经意的散乱,五官很是精致,结合在一起便是满级的惑力。 水被放来身前,里头贴心地夹了一整颗圆形大冰块,他抬起杯,在杯沿的高度大致打量四周,没找到什么有姿色的,倒是发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