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体温高做起来舒服
宋德把人拖着手臂扳起,拉到了自己的床,找了个温度计夹到人的腋下。能凭肌rou夹断温度计的身体此时软得不行,合着眼,眉头放不开来,整个任由摆弄。 过了段时间,他拿出温度计,看了看度数,39.1,比想象中要高。 他开了盒退烧药,将床里的上半身揽起,赵阳就好像刚出炉的guntang棉花,一下子靠倒在肩,他把药放到唇边,拿一杯温水助咽,赵阳喝了一口,微微偏头,好像不想再喝。 他把水杯放下,搁回在床头桌的表面。 “你真的爱过我吗?” 他的手顿在水杯的杯壁的环柄上。 “你怎么忍心。”肩旁的声音闷说:“你怎么忍心不理我?” 头从他的肩滑到颈中,慢慢地,两手都搂到他的腰,宋德坐了半晌,提起来手,抹了抹颈边的脸,手拭过脸角,摸到了满掌的泪。 “以前爱过。”他低道。 “现在呢?”发囔的音马上接问。 夜晚的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并不是很亮,宋德垂眼说:“现在我只想要简简单单。” 他半阖眼帘,望着窗外藏在云下的月,盯着一个点,不知是不是因为盯得太用力,眼角有些发涩:“简简单单。一颗心,一双人,单单纯纯,牵手不分开。” 赵阳一吸气,发出一串很长颤喘:“我也是。” 说着,赵阳肩膀整个开始抖,眼泪大量涌出,胳膊搂上他的背:“我也是,我也是啊。” 宋德轻叹:“但我总觉得你要的是灾难。” “我要你在乎我!”赵阳急道,抓来他的手:“我要你看到我为你扒光了刺,然后夸夸这样堕落的我。” “跟我在一起叫堕落?”宋德笑了笑。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赵阳声音慌起来,忽然拿起他的腕,放到自己脸上:“你打我。” 宋德一愣。 赵阳抓着他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他往反方向挣,可不同于刚才的软绵,抓扯着他的力量强度极大。 “我要是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你要是生气了,就打我,骂我,撕碎我,都无所谓。”赵阳一边说,一边把他的掌心硬是往自己脸上擂:“只要别不理我。” 宋德把手捏成个拳,用力挣脱:“你确实欠打。” 赵阳直接把脸侧来:“打,要打就直接打,打到你觉得开心为止。” 宋德把人按回枕头,重新弄躺。 “你个病号哪里来那么多力气的?”他把被子向上一提,拉到盖住半个脸:“这么想挨揍的话,等你好了,我拿我皮带抽你。” 赵阳呼吸一下很不顺畅,不知道是被闷的还是怎样。 过了几小时,天边有些朦胧发亮,宋德从电脑前起来,看了看昏睡的人。 再测一次体温,38.0,退烧药的效果还挺快。 赵阳迷迷糊糊睁眼,拉他离开的手,往床里头拽。 他顿了顿,顺势躺进去了。 他确实没睡够,此时困得要命。 他把手边的手机滑亮,歪侧着脑袋,又请了个假,放下手机想,这下不辞也要被请走。 他刚刚把事务所设立文件都整理完毕,线上提交了上去,这两天还要去协会登记备案。 旁边的人侧翻过来,靠到他身旁,未醒的声音轻轻沙哑地道:“发烧的人,好像体内温度比较高,做起来舒服。” 他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