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分手就一定要分房吗

八。”

    赵阳手指开始打战，胸腔也大喘起来：“你……”

    宋德重新按回自己的楼层。

    “你弄得我跟全世界出柜，把我搞得对女人再也硬不起来，把我掰了个十八弯，然后你就撤了？这还有理吗？”赵阳大声道。

    “……四。”

    “你一点责任都不负，你这种就是人渣行为你知道吗？”

    “三。”

    “你……”赵阳浑身战栗起来，抬手去拉他袖子。

    “二。”

    “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这样过，”他声音无法抑制地开颤，眼角竟又发起红：“对你，我都可以叫跪舔……”

    宋德终于不再报他的数字，声音止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蒋心臣还等在玄关的位置。

    赵阳好似刚做完有氧一样，接连地喘，还没等到他把整个绷起的肌rou放松下来，便听宋德说。

    “蒋心臣，你过来下。”

    本来快停歇的心脏刚恢复跳动，就又被抓握。

    “我想你给我前男友展示下，到底什么叫做跪舔。”

    赵阳抓着宋德胳膊，在当下没有意识到那话的意思，不过他好像慢慢感应到了什么，整个脖子僵硬起来。

    宋德的表情不容置疑，蒋心臣双眼缩放又变回正常，但脸色已经异常赤红，从脖子烫到耳根。

    还是这么上道。

    在赵阳的目光中，人走来他们纠缠的前方，穿着干净米白裤的腿弯曲了下来，膝盖和袖口都贴到了地上。

    头颅沉下去，手掌支起，开始前爬，爬到棕色皮鞋的跟前，慢慢伏低下去，直至把整个脸都靠在宋德的脚背。宋德的脚一动不动，蒋心臣小腿露在电梯外，其他部分都俯于他的跟前，用自我训练出来的标准姿态挺着大褂包裹的下半身，唇在碰到牛皮表面时，露出里面的红润舌苔。

    宋德静静低看。

    对这个他实际上没太多感觉，但他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莫大的恩赐。

    皮面被巧舌细致舔舐，直至表面浅浅湿了一层，敷上水渍的痕迹，蒋心臣双目含雾，终于抬身，等待指示和反馈。

    上方传来声音：“鞋带都弄乱了。”

    蒋心臣神色一乱，赶忙上手，把和皮面同色的松绳完全解开，然后小心翼翼地整理完美。

    “系好了，主……”他低道。

    宋德打断了他：“嗯？”

    蒋心臣一怔，后面的字被他憋了回去，重新道：“系好了。”

    宋德看着挺起的脑顶，奖励地给予一摸，才回头看赵阳，似乎在说“你差得太远”。

    赵阳看起来好似被点了xue一样，呆立在原处，气息混乱得有点看不清前方，已经很久没有发出一言。

    他道：“时间到了。”

    说罢拉起蒋心臣，毫不留情出了电梯，按开密码门。

    门刚被开一条缝，一道长腿同时也踏出来电梯，迈过他的身旁，率先他一步进去了室内。

    宋德一愣。

    那个人进门，在客厅的最中央站定，背对着他，一阵不动。

    过了半晌，整个肩膀都松懈了下来，似乎沉下了那口气，开始四周环绕地看，抬着线条立体的下巴，好似在寻找什么。

    宋德拿着文件袋的手臂僵在了自己推开的门上，半天没有说话。

    他想知道这个家伙想搞什么。

    直到赵阳忙里忙外地一通寻完，开始翻他的垃圾桶，边翻边道“东西呢”，他觉得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你在干什么？你可以走了。”他说。

    赵阳翻箱倒柜道：“我不走。”

    宋德脑门旁逐渐浮现出一个井字：“……你什么意思？”

    赵阳关掉厨房抽油烟机旁的柜门，呼气说：“我不走了。”

    宋德：？

    赵阳转身面回向他，指向门旁的蒋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