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见咫尺真理(约克莱/泰狄)
边也一样。”克莱夫喃喃。 巧合?狄翁心想昨夜他与泰伦斯同床共眠,第二日醒来后却只有他一人,莫非克莱夫昨晚也与什么人同床共枕?他默不作声,摸着下巴沉思。 “克莱夫,你过来的时候,看到走廊有其他出口吗?”过了一会儿,狄翁抬头问。 “并未察觉。”克莱夫说。出口没找到,他倒是对着走廊中摆放的艺术品感到尤为震惊,不管是那扇黑檀木门,还是这里的每一幅画与雕塑,无一例外在描绘各种香艳情色的场景。 两人似乎是在思考同一件事,满脸通红纷纷沉默。 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刻,靠墙一侧的墙中传来机关的声响。秘银机关在墙壁间转动,齿轮链条的咔喳声,抬起了一扇被画框遮挡的隐秘暗道。 一排排蜡烛灯顺着暗道的墙壁延伸,似乎在邀请两人进入。 “只能进去了。”克莱夫说。 “事已至此,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狄翁耸肩。 暗道近百米,弯弯绕绕十分崎岖。不知通向哪里,一扇石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门上有两个手印是凹槽,不断暗示着两人截下来的cao作。 无奈,克莱夫与狄翁一左一右站在石门前,他们伸出一只手,手掌贴在凹陷处,同时向内侧一推。只听“咔嚓”机关再次启动,门被升了上去。 两人来到的是一间正方形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圆形的皮草垫子。墙壁上挂着四种不同的怪物头颅的雕塑,面色狰狞似乎在盯着房间中发生的一切。 “好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狄翁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最终找到一面墙靠住。他闭目稍作休息,昨夜没有睡好,今天本想好好补觉,却遇到这种事情……泰伦斯,泰伦斯到底在哪儿,我好想念我们的卧室。 “这房间有些不同寻常。”克莱夫说。 “我看得出来,四象神兽,天圆地方,制造这个房间的人是想当造物主不成。”狄翁冷冷调侃道,疲惫令他紧绷着神经,胸中有一团怨念等待爆发。 “造物?你是说造物?!”克莱夫联想到那些交媾的图画有些哭笑不得,“我可不希望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想。”狄翁瞥了一眼克莱夫,“我只属于一个人。” “我也是……”克莱夫下意识地接话。 又是一阵气氛诡异的沉默。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不知所措的二人决定分头调查房间的每个角落,他们开始翻找摸索,希望寻找的另外的出口。 在他们进来的石门对面,有一张整面墙高的巨型油画,里面绘制着两队情侣性爱的画面。狄翁用一种艺术批判的目光盯着这张画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他看看画,又看看他们进来的门。 克莱夫有些脸红,不敢直视画中全景,羞涩难堪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 “伟大的瑰丽格尔,这幅画有些眼熟。”狄翁站远了一些观察着画,“他很像你,克莱夫,虽然我并没有不敬的意思。但画面右侧这个被金发男人,呃,压在身下的人确实很像你。” “什么?”克莱夫有些生气,他所认识的桑布雷克神皇殿下并不是会向他开玩笑的人。 黄发压着黑发。克莱夫看看自己又看看狄翁,面色更难看了。 “另一个人……” 没等狄翁说完,克莱夫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