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错怪(亵玩/隔门/哭着求C)
出一圈牙印,也不嫌疼。 不同于上次zuoai原诚沉默的给他把手指拿出来,这次原诚掐着他的脸,皱着眉让他别咬手,显然不高兴了。 窗外是聒噪蝉鸣,树叶绿的厉害,日光照耀下有种过分的饱和感。 “别咬手。”窗内的男人耐着心哄他,习以为常的把他咬着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用勺子从桌上的布丁里挖了一块,放到他嘴边,“尝尝这个好吃吗。” 贺西临张嘴含进去,软软弹弹的入口即化,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好意思的说,“好吃,很甜……很软。” 男人笑了一下,整张脸都柔和起来,“手太脏了,有很多细菌,想咬手的时候就吃东西,以后别咬手了好不好?” 贺西临有点木讷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他,自然要讨点幼稚的好处,“你……你明天还来吗?” 男人把他从旁边的位置上抱进怀里,温声问他,“你想我来吗?” 贺西临揪紧他的西装领带,弄成皱巴巴的一团,还是止不住的紧张,难堪的说道,“你明天来,行不行?” 男人轻笑,低低沉沉的,低头绵绵的亲他嘴,“好。” 布丁的甜腻味道炸开在两人唇齿之间,贺西临缩在他怀里跟他接吻,甜蜜蜜的想,跟叔叔亲嘴好舒服…… 原诚看他魂游天外,心里忍不住咯噔,把他两瓣屁股掰到最开,自己的性器深深撞进去,语气不善的问他,“还有心思走神?” 贺西临眼角又红又泛着水光,这下cao的更深更重,他瞬间回神,摇了摇头,磕磕巴巴的狡辩,“没有,叔叔……没有走神……” 他莫名生出一种罪恶感,觉得这样是有违背自己的原则的,好像还怀着愧疚,心里总过不去那个坎,像长在心脏上的一个疙瘩,怎么都去不掉,平日里并不能感觉到这个东西,仿佛不曾存在过,每每感觉到时,又有种全身窒息的无力和悲痛。 这种呼吸不上来的痛楚是说不出来的,说出来也不会有人能共情,这种甜蜜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却像在一点点凌迟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处遁形,好像有一双眼睛,无时不刻在失望透顶的盯着他。 有时候也会想,这些画面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臆想,还是曾经真的发生过,他快要分辨不出来,在纸醉金迷的环境里为自己开脱,强迫自己不去想到这些,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时候他会又愤怒又难过,质问眼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凭什么让自己这样痛苦? 原诚两手向下,搂紧身前因为痛苦而发抖的他,轻轻的吻他的脸和颈弯,一言不发的细细cao干他。 贺西临被这样突然温柔的对待弄得分外委屈,眼泪啪哒啪哒的掉,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又气又无措,像亲手毁了对方昂扬的兴致,自己本不愿这样的。 他如被人强迫开了保护壳,露出脆弱又懦弱的本质,一点都没有力气再自封起来。他想不到自己为何会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破了防线,又或者那些画面实在太让他太控制不住,他下意识的为人解释。 原诚见他哭的更凶,把性器抽出来,把他翻过身抱在自己怀里,一手抚他光裸发颤的后背安慰他,淡声问他,“怎么了?哭这么可怜。” 贺西临不住的搂紧他,好像这么多年来终于找到了个依靠一般,发泄似的哭,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哭的一片狼藉,惊天动地,在原诚背上痛苦的抓出一道道血红的印子,全身被腐蚀般的痛,仿佛这样能削弱点自己的哀果。 外面有些泛黄的树叶都忍不住悲痛的落下几片,日头正好,却寂寥无声,如果不是如此,恍如时间静止了一般。 他从不愿意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脆弱,没一会就收拾好大半情绪,自己用手慌忙的擦眼泪,抽抽噎噎的笑着道歉,“没事……叔叔,没把你弄萎了吧?” 原诚牙根发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