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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仍旧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她哪里能容忍另一个女人在这儿发号施令,指向了门口处,厉声说道:“请你马上滚出去。”谭音的脸色变了变,她当然也没指望同孟和平相处,这是所预料之中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悦,做出一副温和的样子,说道:“阿,你是大人不是小孩儿了,不该再那么任性。这段时间你爸爸一直很担心你,他很爱你,你不该仗着他的宠爱任性妄为。我知道一时半会儿你无法接受,但请替你爸爸想想,不要让他为难。” 她竟还端着一副长辈的样子说得语重心长,简直无耻得令人发指。 孟被气得笑了起来,说道:“是我让他为难的吗?今天的一切是我逼着他的吗?我是任性妄为又怎么了?这些话你不该对我说,该去对他说!现在请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别逼着我报警请你走。你知道他一向看重什么,应该不会想让左邻右舍看到女儿和情人大打出手。”她的语气强硬冷漠,说着拿出了手机来。谭音的脸色变了变,无论是她还是孟其元都丢不下这脸,她只有咬牙妥协,拿了包匆匆的走了出来。与孟擦肩而过时她又停了下来,低声下气的说道:“阿,对不起,刚才阿姨的话有点儿过分了。”她看了看她,声音里带了些幽怨,“无论你相不相信,你爸爸都比你想象的更担心更爱你,他现在连我们那边他也不肯回了。我希望你知道,无论你接不接受,你都有一个同父异母的meimei,你爸爸不是你一个人的爸爸,rourou还小,她也需要爸爸。”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孟并不卖账,脸上已十分不耐,她冷冷的说:“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的孩子需要爸爸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满不该和我说,该去找他。”谭音一噎,没想到她竟然油盐不进。但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她侧身面对着孟,不再扮温和可怜,唇角浮现出一抹嘲讽来,说道:“阿,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一段婚姻出了问题,并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你恨你爸爸,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他的身上,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你爸爸mama之间早就有问题了,只是怕伤害你瞒着你。还有,我和你爸爸在一起,你mama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嘴张张合合,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残忍。这是孟想求证却又一直不敢求证的事,她的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咬牙呵斥:“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问问你mama不就知道了吗?”谭音怜悯的看着她,似是看出了她那虚张声势下的软弱,高高在上的又说:“他们之间早没感情了,何必再那么拖着。你和你mama就高抬贵手放过老孟,他那么多年了很不容易,别让他再夹在中间为难了。”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无耻到这地步,目眦欲裂,愤怒得无以复加。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须臾后秀丽的脸上露出了轻蔑来,说道:“是么?他们之间既然早没了感情,那为什么我爸爸一直不肯离婚光明正大的给你和你的孩子一个家?为什么要让你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着见不得人?”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看着脸色变得难看溃败下来的女人,她的心里升起了报复的快感来。谭音几乎是落荒而逃,但临走时却仍忘不了恶心人,她恨恨的说:“你为什么不问问你mama为什么忍受着丈夫的风流还不肯离婚?”她的脸上露出了讽刺来,说道:“你以为她不肯离婚是因为你吗?呵,我告诉你,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配当mama。她那么多年肯忍受你父亲家外有家,并不是想为了你保全家庭,而是因为你那扶不上墙的鼻舅!你爸爸就是他们的取款机,不停的替你那不成器的擦着屁股,让他们一家过着优渥又能不劳而获的生活,这是多划算的买卖!”孟篼的耳朵嗡嗡作响,她的嘴唇控制不住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