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嘴里
谢筱竹盯着裴净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改变主意了。”他把房卡收回口袋,像提溜兔子似的拽着裴净往公寓里走。 “喂!你干嘛!松手!”裴净几乎双脚离地,踉踉跄跄地被提上了楼。到了家门口,谢筱竹指指门:“开门。” “凭什么?” “这是你家。” 裴净的脸皱成了倭瓜。需要他来提醒自己这是谁家吗?问题是他跟上来、不,是他擅自把他拽上来做什么? 谢筱竹又说了一遍:“开门。” 裴净怒瞪他,铁了心要与他决出气势上的高下。可还没发挥全部的实力,门“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 两人同时低下头,只见裴霖踩着拖鞋站在两人身前,左看看右看看:“你们不进来吗?” 裴净带上假笑面具:“谢部长马上就要走了,对吧,谢部长?”他咬牙切齿的地对着谢筱竹说出最后几个字,表示他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不识好歹。 谢筱竹无视他的挤眉弄眼,俯下身摸了摸裴霖的头:“谢谢你帮我开门。”便毫不见外地走进门,连鞋也不打算换,左右环顾一遍房间的布局,准确地进入了裴净的房间。 裴净压抑着怒火,把裴霖赶回房间画画,深呼吸几口才重新鼓起勇气走进房间与谢筱竹对峙。还没张嘴质问,谢筱竹已经坐在自己的床边缘。 谢筱竹和他家里陈旧低矮的木床一点不搭配,因为年久失修的残破墙纸也合不上他的调性。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就是个错误。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一边,对裴净说:“过来。” 这场面真像极了梦境,眉目如画的部长坐在床上对他发出邀请,而他羞涩地欲拒还迎,之后二人共赴云雨...... 我呸!裴净心里咒骂自己,真是个不争气的种。 但他还是走到了谢筱竹面前,耷拉着眼皮半死不活地等待他的指示。 谢筱竹说:“给我舔。” 裴净面如死灰心如乱麻,他想拔腿就跑,他想去报警,干脆投案自首好了,被关进监狱就不用被随便当成什么性工具使用了。但是嘴唇颤动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懦弱的:“小霖还在隔壁。” “不要发出声音就行了。”部长不耐烦地说着,用鞋尖不经意勾了他的膝盖,使他腿一软跪在他面前。 “解开。” 他发出命令,裴净哆嗦着去解开他的皮带。皮扣冰凉得让他起了满背鸡皮疙瘩。不知为什么,手腕也疼到让人浑身乏力,抽个皮带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好不容易把皮带解开,他又颤颤巍巍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拉链缓缓下行,冷汗布满额顶,他哀求似的抬眼看谢部长,却正好撞上他如同黑洞一般漆黑不见底的目光,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我从来没有做过,”裴净磕磕绊绊地说,“这种事,koujiao,从来没有做过。” 谢筱竹搬出了一模一样的说辞:“你不想做的话,我不会强迫你。” 裴净鼻子又开始酸了。他告诉自己要憋住眼泪,绝对不能哭。拉下他的内裤,那根曾经打过照面交情不浅的庞然巨物出现在眼前,呈半勃状态,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气味和热度扑在脸上,几乎要让人惊惧交织地腿脚发软。 含不进的...绝对不可能含进去的...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嘴里...太可怕了...裴净又张口想求饶,可话刚到嘴边就被冒失塞进来的东西堵了回去。 谢筱竹一手托着裴净的下巴,一手握着自己的东西硬填入那张小嘴里。裴净的眼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