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否
好处也没有。” 侍宦,君王喉舌。 严子陵突然明白这个道理,言简意赅地表明:“天子有难,仰仗九幽之威,此未有之辉煌。” 一句话就够了。 君王眺望西方,西方有宗庙,他祖宗三十二代。 背手眺望,楚殷平静地感慨:“七百年前,孤的祖宗祭祀拿不出一头牛;三十年前,天子斥九幽为蛮夷。” 严子陵极力劝道:“大王未及弱冠,年富力强,何须心急一时,但求来日方长!” 楚殷点头,失笑道:“孤没说要答应,孤也不能贸然拒绝。”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对严子陵耳语:“想办法请贤师多留宫中,厚礼待之,高官可加,叫天下士卿知道九幽有贤人追随,王能礼贤下士。” 严子陵神色精彩纷呈,点头应是,随即退下。 君王继续朝西走,西方还有什么?相传极西有王母。 楚殷非幽王,对山上女神感兴趣。 他伫立西宫门前,也见王母。 年轻的君王神采奕奕,姿态恭顺,全看不出请太后“自愿”让权的忤逆。 太后慈眉善目,捻动灵珠,全看不出昔日垂帘、流放亲子的无情。 “母后贵安。” “殷儿近日安好?” 他们互相嘘寒问暖,母慈子孝一阵子。 “研习巫书,可有解忧?”楚殷笑意吟吟,关怀备至,仿佛软禁母后非他这个大孝子所为。 太后展开笑容,分享心得体会,仿佛她很乐意奉神习巫。 及笄少女负责端持巫书,低眉顺眼,漂亮可人,细看与太后与君王三四分相似。 楚殷笑意散去。 “都散了吧。”太后闭目养神,抬手挥弄佛珠,驱逐宫人,又道:“阿雅,你也退下吧。” 小姑娘自以为悄悄看了眼俊美的君王表哥,掩藏失落地退下去。 西宫偌大,唯剩母子二人。 “天子请求九幽出兵相助。”楚殷开门见山道。 捻动灵珠的手顿住,太后睁开眼睛,暮霭沉沉,闪烁精光。 良久室内无声,楚殷省略若干细节,太后琢磨其中猫腻。 “阿雅是个好孩子。”这是太后开口第一句话。她像喃喃自语,忧伤道:“贵为王姬,辞别故土,陪我奉神。” 故土、太后、神。 随国、太后余党、神庙。 这是三股势力。 楚殷无动于衷,面向太后,嘲讽回绝:“你要得太多。” “随国是表哥当家,余孽不足为患,阿雅只是神庙的讴者。”楚殷悠悠道。他忽起兴致,挽袖倒茶,汤落陶盏,色泽深青透黄,看起来依旧好,去年陈茶而已。 “你和阿云苟且,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太后不快,和蔼中暗藏讥刺。 楚殷没有生气,笑容可恶得要紧:“我同表哥,情投意合,全仰赖母后恩德。” 灵珠搁置一旁,太后神色变了又变,先怒反笑,妥协道:“两位巫祝、三公九卿的把柄、去岁烧光的账簿,换我入主神庙,阿雅后位……夫人之位,九儿的性命。” “还有地方县公的阴私,换此次出兵,请九儿率偏师。”太后贪念,再补一条。 楚殷泰然自若,满脸写着你知道这不可能。 太后亦知,是想漫天开价,方便讨价还价,却见君王神色未动。 “母后,您倚仗的酷吏可真坏。”楚殷喟然叹息。 坏在哪里? 胆敢追查朝官把柄,贵族阴私;还是毫无忠诚可言,墙头草倒向君王门下? 又丢了张底牌,太后捂住胸口,忍痛放出杀手锏:“沧沅君的毒可解。” 楚殷抬眼,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