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又难过了
云扬殊走出残月洞府,扶住一株乔木才稳住身子,下身湿透,传来一股暗沉浓稠的气味。并不难闻,带着草木芳香,若柳瑶所言不假,许还沁着甜,他不懂为何自己下面那个洞里流出的yin水不似书中所说带着腥味,只当这yin妖的招术诡奇。 进到密林中,借着林木遮掩,他将已经湿透的月事带换下来,待重新走回大路,面前却站了个薛离。 当真是阴魂不散。 云扬殊径自移步,却被薛离拦住,躲闪不及,被抓住手腕。 “薛离,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快放开!” 他挣脱不开,自遭了yin气侵染,便修为大跌,若是从前,哪里能教薛离捉住。 “呵,云扬殊,刚刚在林子里干什么坏事呢?” 薛离步步紧逼,云扬殊后背靠上一堵院墙,再无路可退,面前是薛离近在咫尺的胸膛,似一道铁壁,两只手被按在墙上,只得偏过头,躲着袭到脸上的热气。 “与你何干?” “贱人。” “我究竟何处对你不起,要这样羞辱我?” “我早说过了,你这sao货哪里用得着尊重?” “你……啊!你作什么,放开!” 薛离将他两手拉过头顶,单手制住,另一只手一把按上他被金丝笼锁住的阳具,一边用力揉搓,一边在他耳边出言讥讽:“师兄私下里玩得这么花,可真叫我大开眼界。” “唔……你放开我……”云扬殊拼命挣扎,却仍然徒劳无功。 “原来不是师兄娶了师姐,而是师姐娶了师兄。” “薛离,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哼,你这贱人,方才与残月又是在行什么苟且之事?” “住嘴!莫要污蔑师尊。” 云扬殊气急,这薛离油盐不进,如今连打也没法子,只能恨恨咬牙。 “污蔑?啊,我明白了,原是师兄自个儿龌龊,想着残月大师,湿了裤裆,流了好多yin水。” “你……胡说……” 云扬殊反驳得气弱,真叫薛离说中,心中万分委屈,他也不知为何,不过是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