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昏迷,和师弟打架,被老婆口
柳瑶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云扬殊看着柳瑶背影,他知晓阿瑶与师尊关系并不算融洽,自然也不该强求阿瑶如他一般。 自他与阿瑶表明心意,残月便看不惯柳瑶,许是觉得自己亲徒就此彻底无缘无情剑道,传承断绝,想来不会有好心情。凡是柳瑶在场,残月便不愿现身,便是因此,柳瑶只能躲藏在屏风之后,不敢显露人前。 这般过去几日,结界仍然未受扰动,不止残月,连闻长老也一并没了消息。 体内转隐丹已彻底转化,不再日日都需要药玉浇灌,算是近日来难得的一件好事。 身体恢复,灵力也终于运转顺畅,一切都回复往日,唯独每日往残月洞府,只能对着紧闭的门板,诉说他的祈愿与思念。 柳瑶整日忙于药阁事务,无暇抽身,一时竟似回到婚前那般。 这日,云扬殊正在学堂给新入弟子讲学,薛离推门而入将他打断,张口便是污言秽语。 云扬殊忍无可忍,当即拔出剑来,薛离见此却是笑得颇为愉悦,倒像是专为此而来。 两人身形快极,座中弟子不过堪堪入门,一时之间,只觉身旁疾风飞驰,屋内便再见不到大师兄身影。 一群小鸡崽乌泱泱鱼贯而出,到院中围观两位师兄打斗,只见得剑光闪过,一道轻灵迅疾,一道凌厉凶猛,相持许久,眼见大师兄不住闪躲,小弟子们齐齐屏住气息,提起心胆。 云扬殊剑势一贯如此,缠绵悱恻,剑锋编造一张细密的网,虽是他在退,伤口却爬上薛离皮肤。 许是这些时日怨气太多,许是薛离实在过分,这一次,他对着面前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失却了耐心,没再妄图纠正偏斜的轨道,没再将比武作惩戒,一味只是宣泄,锋刃灌注了灵力,每一丝细微的伤口都被灵力的丝网纠缠,细细密密渗入肌理,终至骨髓。 薛离从未受过此等苦痛折磨,浑身血rou都被锐利的针刺穿透,却不见血,手脚被化作丝线的灵力紧紧缠绕,行动变得阻滞,长剑起落愈见迟缓,胸肺也被那尖刺般的剧毒绞紧,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云扬殊身上那阵清淡的香气充盈,痛极,却又上瘾般渴求更多。 云扬殊性情温和,被他气到极点也收敛着狠毒手段,今次得见毙命之招式,薛离却心中畅快,那些深入骨缝的剧痛引诱着他,竭力追赶翩跹的胡蝶,只为了去呼吸那似有若无的芳香。 最后,躯体再无法支撑,轰然倒地,血液便从那些微细的裂口溢出,很快,将地面染作赤红。 云扬殊面上冷冷,垂下眼睫,无人发见他手上战栗,甩去剑刃沾染的血线,收剑入鞘。那薛离不知轻重,一味冲撞,若非突然倒地,便当真要被拿去一条性命。 他才明晰,自己对薛离,原来竟是藏着杀机,如今杀红了眼,差一点就收不住手。 按住仍在颤抖的手,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小弟子唤回神智,只道:“都回去,接着上课。“ 说罢,不再理会地上气若游丝的薛离,转身进了门。 云扬殊一贯温和,小弟子们对这位师兄憧憬又亲近,现下见那春风般的笑脸没了温情,竟比那穷冬坚冰还要冷上三分,一时都不敢上前。 最后却是薛离爬起来,带着一身血水,喘着粗气,赫赫笑道:“还不快回去,等会大师兄发火了……“ 他突然停下,惹得几个小鸡崽好奇凑过去。 看着一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薛离突然发现自己再笑不出来。 “快滚。“ 把叽叽喳喳的小童敢进课室,薛离抬步离开,每一次落脚,都踩着血印。 他开始怨恨那群蒙昧无知的弟子,他们凭什么可以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