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难过
柳瑶也勉强撑起张笑脸,只是两人脸上都没多少血色,徒劳惹得旁人非议。 “大师兄,柳师姐,昨天没能送上贺礼,不介意吧?” 薛离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满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衣衫不整,发髻也松垮,云扬殊正欲张口训斥他这般放浪形骸有悖宗门规矩,却还是止住了此番冲动,只道:“无妨。”便要告辞。 柳瑶与他更没话说,自然还是装他的哑巴。 薛离却饶有兴致地与他二人同行,说是错过了喜宴,要讨一杯喜酒,沾点喜气。 云扬殊心烦意乱,偏又甩不掉薛离这狗皮膏药。 薛离从前为打败他,日日修炼,心无旁骛,从不知还是个浸yin酒色的人物,如今这番形状,云扬殊心中一痛,却也没有立场说教。 回了房,柳瑶又闷着头斟茶倒水,薛离却不满,坐得歪斜,端着杯茶水端详片刻,讥笑道:“嫂嫂未免太小气,一杯酒也不愿意给师弟么?” 柳瑶立在一旁,被薛离眼里的杀意钉在原地,竟不知究竟是薛离的恨意还是云扬殊的冷漠更让他痛苦。 “我去为你取。” 云扬殊说罢便站起身,拉住柳瑶的手走到后院去了。 柳瑶跟在他身后,终是忍不住,眼里盛满了泪。 云扬殊见状,叹息一声,从前他见柳瑶这般,便要心生怜惜,可经过昨夜折磨,竟是生起了厌恶之感,只觉得柳瑶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实在,恶心。 他忍下心中不快,拿出张帕子为柳瑶擦眼泪,安慰道:“阿瑶,今日是我不对,你,你便先回房歇息,我来招待师弟。” “嗯。” 柳瑶缠着他要了一个深吻,才红着脸进了里屋。 云扬殊觉得有些反胃,柳瑶那条舌头侵入口腔,横行霸道,教他想起先前每天夜里,柳瑶便是这般侵犯他下身的yin窍。 忍着腹中剧痛,抱着坛酒回了客堂,只见薛离一身冰寒,抬眼见到他,脸上才抹去肃杀,挂上讥诮的神色。 “师兄去了这么久,莫不是背着我和师姐做坏事呢?” “你要的酒。” 薛离接过酒坛子,疑道:“师姐呢?” “他身体不好,回房歇息了。” 云扬殊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薛离听到这话倒像是个开心的模样,只是一息过后,又尖酸刻薄起来,“没想到,师兄你这种yin荡的sao货,也有女人喜欢。” “若是无事,便请回罢。” 薛离也不理他,开了封泥,对着坛子灌了一口,“好酒,就这么便宜我了,师兄不心疼?” “你可还有事?” “无事,”他抬手擦掉嘴边的酒液,猛然凑近了云扬殊,见他没能躲开,笑意更浓,“只是,师兄面色这样惨白,我这个做师弟的,担心啊。” 看云扬殊无动于衷,嘴里吐出来的话愈发恶毒,“你这种贱人,跟女人结婚,不是害了人家么?” “cao他的时候,你那一对sao奶头会流水么?” 云扬殊再是习惯了他毒蛇一般的辱骂,也难免起了火气,厉声喝道:“薛离,你说够了没有?” 可薛离不懂得收敛,仍往前凑,逼近他的脸,梨子酒的味道扑撒到云扬殊的脸上。 那无名之火顺着薛离浇下的烈酒,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