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发情勾引师弟/师弟被迷昏头
是怪师弟通乳的手法不好么?” “不是……” “那你这贱人装这副样子是想给谁看?”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贱人……” “呵,杵着根saojiba说这种话,谁信呐。” “啊!” 云扬殊凄厉惨叫一声,原是薛离用力捏住了他下身那条孽根。剧痛袭来,云扬殊浑身都在颤抖,可薛离惊奇地发现,那根阳物竟是愈发肿胀起来,丝毫没有疲软迹象,马眼里流出些透明液体,失禁一般,也不知是何物。 薛离另只手扯住云扬殊后脑发丝,让人抬起头来,此时的云扬殊脸上布满泪痕,剑眉柔弱得像两片被狂风摧折的草叶,被闷得泛红的口鼻粗沉地吐出热气,眼神躲闪,被迫扬起的脖子几要被折断,喉结不安滚动。 “sao师兄的saojiba流水了,是不是想被cao啊?” 云扬殊闭上眼,咬住了下唇,最厌恨他的师弟,看到了他最难堪的样子。 1 薛离见他沉默,手上用力,他的脖子被弯曲到极致,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薛离面前。 “说话啊!sao货。” 他怎么变得这样奇怪?身体被yuhuo吞噬,就算是痛,也畅快,对这yin乱之事上了瘾,发了狂。 克己守礼的灵逍山大师兄被他丢弃,此刻的云扬殊是欲望的奴隶。 他松开齿关,挣开盈满yin欲的眼,他看见了薛离充血的眼,他看到了厌恶他至极的师弟同样在渴望着他。 薛离何时这样看过他?难道师弟这么多年的仇视,是假的么? 云扬殊勾起唇角,对着薛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说:“cao我。” “贱人!” 薛离将他推倒在地,扯开两条腿,露出那条被yin液濡湿的rou缝,扯开裤带,胯下炽热的粗大阳根跳将出来,腰往前一顶,就这么直直捅到了底,两天前才被开拓过的甬道此时服帖地接纳着,软滑的xuerou包裹住阳物,深处的yin水迫不及待喷涌而出,浇洗那颗硕大的guitou。 “呃……唔……” 1 云扬殊躺到粗糙的地面,被猛地贯穿,地面上的砂石摩擦后背,火辣辣的疼,他双手无力地攥住薛离的衣服,xiaoxue被撑满,胃肠都被顶开,让他泛起一阵恶心,可saoxue受了阳根cao干,深处磨人的痒消解许多,纵使撕裂般疼痛,也爽得他头皮发麻。 薛离两手握住他的膝弯,弯折到云扬殊身前又往两侧压下,直贴上地面,“赫赫,师兄练功练得那样刻苦,到底是为了修行,还是为了更好挨cao啊?” 他看着云扬殊张着口,舌头往外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好似要抓着什么东西,心中又莫名起了怒火,抬起身体,整根尘柄退出rouxue,带出一滩粘稠yin液,guitou被yinrou咬住,从xue口拔出时还伴着一声暧昧的声响。 又俯下身,将阳物抵上yinxue,马眼被xue口吮住,火热的rou吻上来,差点就要泄出来。 清醒的云扬殊比入梦之时更加艳丽yin靡,裸露的rou体在洞xue里晦暗的微光下泛起一层荧光,两粒乳珠熟红,在布满青紫掐痕的皮rou上过分突出,薛离喉咙干涩难忍,口渴症又开始发作,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舔食。 云扬殊已感觉不到后背的伤,下身刚被满足,复又空虚,阳物近在咫尺,薛离却迟迟不cao干进来,两腿被压得死紧,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