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自己动/锢尿道/被老婆ua了
及至夜间,那yin火又烧进云扬殊的下腹,腔道里安定了许久的丹丸又开始震颤。 依柳瑶的说法,那药以月华做引,是以,到了晚上,便只能又用那药玉杵进去,中和药力。 云扬殊沐浴更衣,坐在床上等着柳瑶。 两人虽已成婚,柳瑶却仍是不愿在他面前袒露身体。 或许薛离的话也未说错,他如今这yin荡的样子,那家女子会喜欢,不过是柳瑶与他有情,不忍他难过罢了。 腹中的那颗球搅动着深处的xuerou,yin邪之念被引出来,让云扬殊夹紧双腿,不自觉扭动着身体,xue里的yin水被诱发出来,方才已洗得干净的下身,眼下已湿透,亵裤被粘腻的水液染得透明,roudong又开始发痒。 他又发sao了。 转隐丹在体内震动得愈发猛烈,跳动着,钻进了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地方,让他立时软了腰,只能趴在床头喘息。 云扬殊捂住肚子,那里跟着震颤,时不时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冲撞得散开。 “呃……哈……” 经过一日,腹中的酸胀之感已经习惯,而此时转隐丹活动起来,剧痛陡然袭来,云扬殊忍不住溢出了呻吟。 可除却那冰寒与绞痛,yin窍痒意难消,让他开始怀念起前一夜那根guntang粗大的药玉,想要让它捅进自己的肚子里翻搅一番,最后把那能消解他心中饥渴的精水灌进去。 想到这里,云扬殊已全然忘却廉耻,扭着屁股,褪下亵裤,将手指插进了饥渴的rouxue里。 xue口已被yin液润滑,稍一使力,指头便被吞了进去,犹觉不够,又加入一根手指,探到深处,指尖处的xuerou被转隐丹带着颤抖,抽动着挤压指腹。 云扬殊手指曲起,用力扣挖着,学着柳瑶那般进出,xuerou被翻搅开,水流了满手,可空虚之感仍未消解,便狠心将第三根手指也捅进去,xuerou滑腻,但仍被撑得生疼。 “啊……嗯……” 他不似柳瑶那般温柔,手指也粗糙,这一下便让他痛得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番yin乱姿态,对这身子厌恶到极点,可xuerousao得很,适应片刻,便跟着肚中冰球的动静,蠕动起来,吸着手指,竟是把手指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云扬殊泄愤一般,狠狠把指头插进那口艳红的xiaoxue,又急急抽出,如此往复。 可他终于还是在这惩罚中尝到了快意,不知碰到了何处,一股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爬上头顶,腰已经彻底软倒,前方的阳物蹭着锦缎的铺面,已经硬起,他那物虽不如柳瑶胯下那根雄壮,却也不小,可惜如今成了这yin贱的模样,怕是再派不上用场。 阳物恐怕在昨夜的cao干中就已坏掉,此时硬挺着,手指每用力插入,前端小孔便像是被挤出来一小滩粘稠液体,已分辨不出是何物。 柳瑶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云扬殊跪趴在大红的床铺上,嘴里咬着手指,发丝被汗水打湿,沾在脸侧、脖颈,漆黑的发缠绕着,让他像只被扼住咽喉的小兽,亵衣滑落,露出细瘦的腰身,下身不着寸缕,另一只手正在腿间柔嫩的小口进出,阳根顺着腰晃动的幅度摇摆,不时抽搐一下,前端便溢出些乳白的浊液,腹部隐隐看得见不时高高鼓起的弧度。 “阿瑶……救我……” 云扬殊眼角的泪让他霎时丢了神智,只想将胯下阳物捅进那销魂的rou窍。 默念两则清心诀,柳瑶才忍住冲动,靠近去,将云扬殊的发丝拨到脑后,露出已经潮红的脸,眼里盛满春情,渴求地望着他。 “云哥,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