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墙

来，让人惊奇的是，他的脸也被重度烧伤，只能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眸，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更没有崩溃或是焦躁的任何情绪。

    就好像真的是一位看淡一切的神。

    神望着他，然后歪了歪头，他的嗓音沙哑得近乎难以入耳，就连罗纳德都皱起了眉。

    “……很有趣。”神用手指点着他，眨了眨眼说，“你身上，有，很多。”

    “我？”罗纳德眉头皱得更紧，“有什么？”

    “因果。”祂走近了两步，将声音放得更轻，“为什么，放我，出来？”

    因果。没有时间供他仔细思考，罗纳德回答道：“我没有刻意放你出去，只是封印你的异具丢失了。”

    “异，具是谁的？”

    “不知道。”罗纳德道，“很有可能是从墙外来的。”

    “肯定，是有主人的。”祂咽了咽喉咙，似乎说话顺畅了不少，“抱歉，我很久没有说话。”

    还挺有礼貌。罗纳德挑了挑眉，又摇摇头：“有主人，是什么意思？”

    “只有诅咒，可以封印诅咒。那枚异具，是和我一样的存在所拥有的。”祂眨了眨眼说，“我是诅咒吗？”

    “从人类的角度讲，是的。”

    “好。”祂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没等罗纳德再说话，这位烧伤到根本辨别不出面目的神继续说，“谢谢你陪我说话，你想知道什么？”

    “你之前说的因果，是什么意思？”

    “我无法告诉你。”祂摇了摇头，似乎对此感到抱歉那样补充道，“因为我马上也要死了，会有新的人类代替我，所以我的权限并不高。”

    “权限？听起来，你了解到的世界要比我们深得多。”罗纳德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因果，权限，长达几百年的寿命，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了吧。”

    “我不是普通人类了。从我选择作为墙开始，我就是守护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了。”祂说，“这本来是不能告诉人类的，但是你很特殊，为什么？”

    “作为规则也无法搞清楚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罗纳德道，“也就是说，所谓的墙其实是活生生的人，对么？”

    “是的。”祂补充道，“是异能出乎强大的人，你看。”

    祂低下头，将自己焦黑的手掌心展示给罗纳德：“我的异能是火。作为墙，会被当作养料抚养怪物，这样怪物就不会进入墙内吃掉普通人类了，是很好的办法呢。”

    “墙不是武器，而是养料？”他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是震惊了，罗纳德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不能被称之为人的人类，呼吸一滞，“你们在作为墙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吧。”

    怎么可能知道？全世界都以为所谓的墙就只是一堵无比坚固的墙罢了，阻挡着怪物的入侵，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样，墙所指的不仅是活生生的人，那些异能顶尖被选为墙的天才甚至只能作为怪物的养料。

    果然，祂摇了摇头：“知道以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作为养料供养到自己死亡。”

    “如果你早一点放我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