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偷窃被当场抓住
出了震惊的表情:“不不不,您一点也不胖,是您的丈夫这么说您的吗?” 2 “我老公倒没有这么说过……”他神色怏怏,似乎回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我立即安慰许云:“您千万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我敢拿性命赌咒发誓他们一定是嫉妒您的美貌,自打我出生起到如今,没见过比您更美丽的人。如果失明的人拿下墨镜看一眼您的容颜,也会被您的美貌医治好眼睛。” 许云被我夸张的赞美逗笑了,他贴在我这个不久前强jian过他的男人身上,笑得甜美极了。 他慢慢止住笑,红润的脸嵌着的一对明亮眸子流转着几分羞意,轻轻说道:“你也很美呀。”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长着一张女性化阴柔的脸,少年时期没少受到同性的嘲弄奚落,因此我极其厌恶别人把夸赞女性或双性人的词用在我身上。 但许云的称赞让我生不起一点气,甚至心里甜滋滋的。我细细品味这从未出现过的新奇情感。 许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你检查过了,我真的只偷了一枚徽章,你答应过检查完我的身体就不会告诉我老公,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我偷东西,如果我老公知道了我偷东西,我老公一定会很生气……” 他一口一个“我老公”搅得我心情奇差,出声打断许云:“许太太,恐怕您弄错了,我并没有答应您检查过就不会将偷窃这件事告诉您的丈夫。” 许云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卦,他一下从我怀里坐直了身体,气恼地瞪着我:“你……你出尔反尔!” “我怎么出尔反尔了?”我理直气壮地问他,我的确没有答应过他什么。 2 他像只气鼓鼓的河豚鼓起脸颊,结结巴巴地指责我:“你……你太过分了,我……我要……我要……” 他抬头看到墙上钉着的投诉电话,忽然下定决心,坚定说道:“我要投诉你!” 说做就做,他从我的怀中跳下来,打开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拿出一只套着芭比粉毛茸茸手机壳的手机。 我无奈地看着他照着墙上的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然后拨通了号码。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我拿起话筒,语气温柔地说:“许太太您好,请问您要投诉哪一个员工呢?” 许云握着手机,整个人呆住了。 我起身离开沙发椅,单腿蹲下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象牙徽章,打开徽章背后的马针,将其别在许云的香奈儿外套的左胸位置并固定好。 许云呆呆抬头看着我,他又要哭了。 我捧着他的脸,轻轻用嘴唇亲了亲他的额头:“非常抱歉,我不能答应您,因为我要用偷窃这桩事作为把柄来威胁您,威胁作为许太太的您继续和我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我就是这样一个被您的美貌所吸引的卑劣小人,我不敢奢求您能原谅我,只求您如玛利亚圣母般仁慈,给予卑劣小人几分垂爱。” 2 他的脸红了,眼睛亮晶晶得好像钻石一样。 天空依旧飘着绵绵细雨,我打着伞护送许云到路边,并且为他叫了计程车。 亲眼目睹他上了车,再将手上拎着的手提包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包包,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有话要说,欲语还休。 我的唇边含着一抹笑意,恭敬地说:“许太太,祝您一路顺风,我会等候您的下次光临。” 说完我合上车门,举着伞在雨中目送计程车绝尘而去,一直开过街角消失不见。我才转过身慢慢走回店里。 在踏上入店的一级台阶,我回头望向天空,无边无际的灰色天空,不断飘落着细密的雨脚,将整个世界罩上一层淡灰色朦胧水雾。 他还会来的,我知道,只是他不会再偷东西。 而是,与我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