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偷窃被当场抓住
许云不敢违抗我的话,他乖顺地举起双手,随着手臂抬高,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这个姿势几乎是主动将双乳送给我把玩。 我装模作样翻了翻他腰部两个口袋,然后迫不及待将一只手掌覆上他右边胸前的口袋,用力抓揉着丰满rufang,他奶子真大,我的手掌完全包不住整个rufang。 许云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他瞪圆了美丽的大眼睛:“啊呀,不要……怎么能……”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警告他安静下来:“我没记错的话,您刚刚是从左胸前这个口袋拿出赃物,现在我要检查您右胸的口袋,不仅如此,我必须得将您衣服上所有的口袋都检查完,请许太太谅解我的不敬。” 我检查得很细致,不单单隔着衣料细细摸索着,还将手指伸进口袋里认真地寻找,在手指不断刺激下,许云的rutou充血硬挺起来。 我捏了捏这粒哺乳过的rutou,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硬邦邦的似乎是扣子呢,您还偷了袖扣?” 他被我捏着rutou,羞得脸红得要滴出血,喘息个不停:“不……不是,我没有偷袖扣……唔……那不是袖扣……啊哈……” “哦?”我捏着他的rutou不放手,故作疑问:“不是袖扣?那这是什么呢?” “是……是……是我的……呜哇……不要……”他轻轻呻吟起来,半翻着白眼,双腿情不自禁紧紧夹了起来。 我用指甲用力抠挖乳孔,追问道:“到底是什么,请您快点告诉我!” 许云眼角挤出一点泪花,他颤抖声音说:“是我的rutou……” 我一脸不信:“不可能!您不是男性吗?男性没有这么大的rutou!承认吧,您就是偷了店里面的袖扣!” “我……我是男性,我……我也不想它变……变这么大,可……可给孩子喂过奶……它就变大了……呜呜呜……”他边说边哭,拼命想让我相信他。 我还是太善良了,他一哭我的心肠便软了下来,于是我将手指从他胸前的口袋抽出来。 “鉴于您之前说谎的行为,我不能肯定您说的是真话,这样吧,请您自己解开外套,然后将打底衫卷起来,让我亲眼看一下您到底有没有偷袖扣。”我郑重其事地提出了建议。 “啊?”许云看上去一脸不情愿,双手捏着衣襟迟迟不解开扣子。 我叹了一口气:“许太太,请您不要为难我,如果您不照做的话,那我只能被迫给您的丈夫打电话喽。” 丈夫两个字似乎触动他脑中的某个开关,许云哭丧着小脸,一粒一粒扣子地解开了外套,动作缓慢得像树獭,抽泣着抓住打底衫的下摆慢慢卷上去。 随着打底衫的卷起,先是露出雪白的肚皮,虽然没有一条妊娠纹,但怀孕过两次的肚子终究不如处子的平滑紧实,肚脐周围的rou微微鼓起,像暄软香甜的白面馒头。 再往上卷,便露出半透视的白色蕾丝,我的大脑轰一下变得空白:万万没想到这个外表温良贤淑的美丽人妻大白天竟然穿着情趣内衣!!! 1 薄如蝉翼的真丝纱料绣着蝶恋花的刺绣,艰难托住两只硕大的rufang,rutou的位置是两个圆圆的小孔,使得殷红的奶头伸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许云噙着眼泪,脸涨得通红,双手拉着卷起来的打底衫,挺着一双sao肥奶子给我检查。 我在一瞬间想明白情趣内衣恐怕不是许云他自愿穿的,而是被迫的。 显而易见,能强迫他白天出门也要穿情趣内衣的人只有他的丈夫。 想通的刹那,我起了杀心,是对抢先霸占许云并加以调教的男人的嫉恨,是一个雄性垂涎另外一个雄性所拥有的雌性所爆发的敌意。 我伸出手,手指隔着粗糙的手套弹了弹如红宝石葡萄似的rutou,惊异地说道:“哎呀哎呀,抱歉,看来是我错怪了您,真的是rutou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