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偷窃被当场抓住
令店员不要声张,留了一笔预存款让店员扣掉妻子每次偷窃的物品价格。 我忽而对这位有着偷窃癖的年轻人妻产生了兴趣,直觉告诉我他能为我枯燥无味的生活带来一点乐子,我特意去监控室调出了半年以内的监控视频。 仅仅在上半年的三月份,他来店里购物总共有十次左右,每次必会偷走一样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丝巾,袜子,保湿精华,耳坠,口红等小体积便于携带的商品。 我坐在旋转椅上,手掌交织撑着下巴,凝视着监控画面上正在将一双绿宝石耳坠偷偷摸摸塞进大腿内侧丝袜口的美丽人妻,心里油然萌生出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运气有一点不佳,从上次到如今我已有半个多月没再碰到那位太太。 想见他的念头并不十分强烈,犹如猫咪撒娇蹭着你的小腿,长长的柔软猫尾时不时扫过裸露的脚踝。 我去店里面的次数明显变得频繁了,除了副店长以外所有店员都很高兴。 可怜的副店长怕不是以为我要拿她的错上报给老妈。于是更加勤勉地工作,努力为资本家攫取更多利益。 守株待兔多日,我终于再见到了他,在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 他一如既往的美丽而不自知,浅蓝色斜纹软呢香奈儿短外套衬托出皮肤的光洁白皙,圆滚滚的双腿被暗鸦色的长裤紧紧包裹,屁股下面勒出来两道深深皱痕。 上次他来的时候我光顾着欣赏美人的脸了,竟然忽略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十八克拉的全美公主方钻,内外无暇的鸽子蛋大小钻石,在展柜射灯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悄无声息地宣告主权,耀武扬威击退穷酸的觊觎者。 我暗想他的主人,哦不对,他的丈夫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太太呢。 可是身为人妻的他,精致的眉眼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美丽的哀愁,看上去过得并不快活。 这也难怪,在笼子里不愁吃喝安闲自在梳理羽毛的金丝雀,看到笼子外的万里晴空,未尝不会生出逃离笼子的想法,等到被秃鹫吓破了胆,才会扑棱着掉落羽毛的翅膀灰溜溜飞回笼子,祈求主人重新收留。 他这次看上了一枚象牙徽章,镶嵌珊瑚珠的象牙徽章刻着怀中抱着圣婴的玛利亚圣母,被一只五指不沾阳春水娇软的小白手握在掌心。 那一刻,我希望这只手握住的不是什么劳什子破徽章,而是我胯下膨胀的阳具。 全程注视着他鬼鬼祟祟将徽章塞进胸前的口袋,然后挑选了一件皮粉色双G带扣牛革腰带去结账。 我耐心地等他结完账,快要走出店门时才拦住他:“抱歉,能请太太您和我走一趟吗?” 他美丽的大眼睛盛满了惊慌失措,像极了抖着耳朵听到风吹草动的小兔子。 见他站着不动,我加重了语气,低声道:“太太,您是体面人,我想您应该懂我的意思。” 他听懂了,半垂臻首,惴惴不安地跟随我来到我的个人办公室。 我的个人办公室在三楼最里边的一个房间,宽敞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令他的身体不显眼地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管他,而是走到窗边拉下百叶窗的窗叶,室内的光线霎时黯淡下来。 万事俱备,我身体放松靠坐在沙发皮椅上,微笑着注视他,我向靠墙的一排沙发摊开手:“许太太,您请坐。” 他握紧了手提包的提手,指节握得发白,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他应当经常穿裙子,坐下来时习惯性做了一个整理裙摆的动作,双腿并拢,防止走光。 沙发椅比沙发略高一点,我转过沙发椅居高临下凝视着他,好似凶猛的野兽暗中观察着猎物,思考着如何才能干净利落地咬断猎物咽喉。 他被我的视线看得很不安,不知所措地低下头,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