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他的海妖/渣爹浴缸批/过渡索取/受想象攻在他
边望眼欲穿。 早餐时间,食物丰盛的餐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主位空空如也。 一个女仆依照主人的命令端了清淡的食物上了二楼主卧房间。 一开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麝香味和一些异响,女仆低着头,脚步轻柔放下食物,退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哀叫,那叫声似愉悦似痛苦,只一声,就让女仆红了整张脸。 不敢乱看,女仆迅速关上门离开。 下楼迎面遇见了单柏兼,女仆往旁边躲了一下,低声道:“少爷早上好。” 但平常阳光帅气有礼貌的少爷看了她一眼,少见地没有搭理她,游魂一般面色苍白从她身边经过了。 少爷是生病了吗? 女仆有些担忧地看着单柏兼的背影。 单柏兼看着那送饭的仆人微红的面颊,不用问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真亏那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还有奋战到这个时候的精力,垚冰才十九岁,怎么受得住,单柏兼自虐般想。 他木然回到自己的房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必须做些其他的什么不去想他爸和宁垚冰。 无论什么,只要能把注意力挪开就好。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单柏兼随便撸了几下jiba,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把按摩棒直接捅进柔软的后xue,把功率开到最大,单柏兼趴在床上,柔韧挺翘的屁股翘得很高,手伸在后面,死死按着按摩棒。 这具匀称健康的rou体很有力气,后xue一吃到粗大的按摩棒就紧紧咬了上去。 单柏兼想象着是宁垚冰在身后cao他。 麦色的小腹肌rou绷紧,jiba因为这种想象而激动地竖起,前端吐出些浊液,单柏兼一边用按摩棒cao自己,一边浪叫起来:“垚冰,cao死我……呃嗯!” 深红的xue口敏感地涌出肠液,按摩棒一下cao到了前列腺,单柏兼脸色潮红,闭着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喊着宁垚冰的名字前后一起高潮了。 高潮过后,单柏兼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将用过的按摩棒扔在地上。 闭上眼睛,宁垚冰瓷娃娃一般被他父亲cao弄地整个人媚态横生的模样就出现在脑海里。 那柔软的腰被折成任意的动作,只为了更好承受单冶的疼爱,单冶可能会很喜欢宁垚冰的那一身细腻皮rou,单柏兼摸过,吸手得很,但可能还是宁垚冰那一双眼睛更得单冶喜爱,冷淡,目下无尘,能轻易激发一个男人的征服欲,单冶可能会cao到宁垚冰崩溃,直到那一双眼睛不复冷淡为止。 但也说不准,宁垚冰的小批和奶子单柏兼都没摸过,不知道手感如何,但看那娇嫩奶子被抹上了催奶药就知道单冶喜欢。 单柏兼意yin着他父亲和宁垚冰的床笫之欢,哦不,现在应该说他父亲和小妈,心痛,jiba也痛,硬到痛。 单柏兼闭着眼睛放任自己想着宁垚冰自慰起来。 等到“小妈”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单柏兼喉结滚动一下,性欲愈发高涨。 他沉溺在欲望中自嘲一声,怪不得他单柏兼是单冶的亲儿子呢。 骨子里是如出一辙的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