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
拳头打到右rufang上,拳头打到小腹上。 阿棍问:“除了守言,还有人知道你叔父的事吗?” 依理猛摇头。 桂枝说:“依理应该连我们的大Group都不知道,片段应该全部避免拍到大家的脸的,就算不小心拍到,都是先交给敬世打码才放上去的。我想依理不可能有拿到片段的方法,同学们也不会那么笨把自己证据传给他人吧?” 阿棍再问依理:“你有任何影片的档案吗?” 依理猛摇头,她知道就算她摇头,阿棍还依旧会赏她拳头。 “唔!!” 2 “她都说没有了为什么要这样打呢?”始木有点看不过去。 阿棍说:“她可能在说谎,人只有在吃了拳头后才会变得老实。” 依理流着泪猛摇头求饶,把肥华内裤的味道挥得到处都是。 始木说:“我不觉得她在说谎吧?” 阿棍说:“你们这些没有进出过拘留室的人根本不清楚。” 大家不作声,大概只有阿棍有进去拘留室的经验。 “找个地方把依理关起来吧。”阿棍说。 “不让她回家吗?”始木问。 “让她回家才是一切都完了!”阿棍愤怒的掀着始木衣领咆哮。 深山有六个人在走着:阿棍、依理、始木、肥华、守言,还有桂枝也跟了过来。 2 其他家里煮了饭的同学都回家去了,他们继续留在大组讨论。 晚上六时,摄氐十一度,湿气刺骨,六人离开了行山径,走进树丛中间。 依理刚才还允许穿着校服,一到了树丛,她就被剥得赤裸。 “校服我会让桂枝明天准备一套给你上学,现在你就先裸着。” 听着这句话依理反而放心下来,至少确定他们不是要把自己弃尸荒野。 来到一棵大橡树前面,阿棍命令始木和肥华把依理背靠绑树干绑起来。 不是简单地绑,同学们拿出麻绳,分别牢牢地套着她的手腕,然后往左右两边树枝死劲地拉。 啊…要断了…要断了!!依理失声饶,可是声音闷在口中吸满尿的内裤中。 双脚被拉离地面了,她被“T”字型悬吊在空中。 守言说:“这样她真的会断的。” 30页 阿棍点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肥华和始木再拿出两道麻绳,仔细地缠在她的rufang根部,绳子另一头拉到更高的树枝上,这么一来,依理的体重便由左右拉开的双手,转架到拉成长条型的rufang上。 依理难受的扭动,痛楚在肩膀与rufang之间来回穿梭。 双脚在空中踢蹬。 肥华和始木轻松地就捕捉到乱踢的脚腕了,他们把脚腕往后拉,一直拉到双腿反扭着抱着粗大的树干,然后在后面绑起来。 阿棍拿起一条幼长的树枝,在依理面前挥一挥。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用粗棍子吗?” 依理恐惧地望着他,不发一声。 “是因为用粗棍子打下去,是会死人的,这时刻提醒我,打人不能用全力,不能失去理智。” 阿棍耐心地拔掉树枝上不必要的小枝桠,继续说:“换言之,我真的很久没有出过全力了。” 3 嗖~啪!! “唔唔唔唔!!!” 毫无遮掩的小腹,刻上一条鲜红色鞭痕。 啪!啪!!! 阿棍毫不顾忌地挥舞,由高高吊起的rufang,到拼命呼吸的小腹,覆盖着一层一层的挥打痕迹。 肥华和凌木在此期间,去了找不同形状的小碎石,全部都有锐利的棱角。 “阿棍,这儿的够吗?” 两人抱着一堆石头回来给阿棍过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