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
持着拉筋的习惯,就不可能做到把腿抬高过头被插入之类的命令了。 接下来几天的红色日记写起来也比较简单,因为每天也是专心读书,思绪也没怎么想到守言,唯一对日记不诚实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皮鞋鞋垫下面的小片纸,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号的来到,好让她有机会把纸条亲手交给守言看,那是她从赤诚的日记上撕下来的一片心,撕下来的一片罪恶感。 “好。”依理在镜子面前跟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 镜子前的她穿着校服,里面没有穿胸罩,rutou在前端撑起来,下身穿的是红色格子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试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说。 升上精英班,继续当大家的性奴隶,像镜子前的少女那个样子,穿成这羞耻的样子还要不争气地硬起rutou,被全班同学轮jian。 光是这么想,她下体就湿润起来,悲哀感袭击她的全身。 要是升上精英班,好像会很辛苦… 依理给自己搧了一记耳光。 她不容许自己逃避,不容许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让自己分配到别的班级。”这个想法。 这想法在脑子外盘旋,依理很清楚,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一旦进入自己脑袋便不能专心奋战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围上长裙,穿上鞋子。 她知道鞋垫下有必须交给守言的东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级中,她找到升上精英班的理由… “哎呀!你还真的整个假期都把那东西缝在里面啊!”阿棍惊讶地看着,不太相信眼前的画面。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考数学和中文,同学们回来都赶紧在开考前拿着笔记温书,没有闲暇去强jian依理,从回来学校到结束两科的考试,依理只是在走廊排队进课室前,被始木掀过裙子,以及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被后面的同学用原子笔撩拨背部,基本上就没受到什么侵犯了。 阿棍是直到监考老师抱着中文考卷离开课室,才正式脱下依理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的超短迷你裙。 迷你裙摆随课室冷气吹动轻轻飘起,大家都可以看到下面缝起来的阴户,很多同学忍不住拿起手机拍照。 “那根八号阳具还在里面?” “八号?” “就是超粗的那根呀,我们在店选了最粗的阳具就是八号呀。” “嗯。” 依理简单的回答,这假期她都习惯了得几乎忘记了yindao内这东西的存在,“习惯了”不是没有知觉,而是习惯了痛苦。 让依理最难忍受的,是前两天经期来的时候,下腹肿胀、绞痛,全身冒出冷汗,经月一点一点在缝线间滴下来。 大家一起蹲下来观察,依理满脸通地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大家阅览。 “试试还能不能开动?”始木递过叉电器。 “依理…不太清楚,依理去过游水…不知有没有弄坏它。”依理很快速地望一眼课室最后面的守言,可是守言没有正视依理。 咔~ 叉电器接上黑板下课室的电源开动了。 “啊!!!咿!!!唔…” 依理用双手死盖着自己嘴巴,她差点就疯狂的叫出来。 痛! 很痛… yindao连续被这东西扩张了那么多天,现在这东西突然转动起来,原来是这么痛的。 它动起来又牵引到缝纫阴部的针线,依理记起伤口的感觉了。 “拆掉缝线吧。”始木建议。 肥华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玩吗?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温的吗?我都看flix美剧当温习。” “我又不是你!” “谁有剪刀?我要拆线了。”阿棍打断旁边两个同学的七嘴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