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女警
,也上楼来抓了几对正在交易的男女,我希望不是我害他们被捕的。 我们一起上了一辆箱型车,她坐在前面,不时回过头来瞪我,咬牙切齿的表情,好像要吃掉我一样,让我害怕。 我想着,等一下到警局可是她的地盘,她要怎么样对付我,就不禁让我全身发麻! 到了警局,我矢口否认援交,我辩称,以为他们是仙人跳,想谋索财物才攻击他们,这纯粹是自卫的举动。 拜台湾这几十年来,民主法治的教育成功之赐,他们就算怎么样恨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还是不能对我刑求逼供,我还是安全的。 一位男警帮我做笔录,由于我矢口否认一切,没办法,他只好去请她来帮我录口供。 我这时候从她们同事的呼唤声中,才得知她叫何丽玲为了保护她,我名字更改过,如有雷同造成误会,先在此致歉!,她提着她的包包坐到我的旁边,眼神让我看了就害怕,我想她一定恨死我了吧!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我对她充满歉意,也充满爱意,我就像犯错的小孩,准备接受严惩一样,低头认错。 1 她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说:“赶快认罪吧,我手上有证据,可以指控你,你还是乖乖的招吧!”接着,她打开皮包拿出录音笔来。 当她打开皮包时,我瞥见她的包包内,有一只小的无线电对讲机,还有一个小皮夹,应该是装证件和一些钱的,还有一只口红,一个小粉盒说实在的她不用化妆就够美了,还有两串钥匙,一串比较小像是开抽屉的,一串大一点像开门用的,没看到汽车和机车钥匙,我猜她一定住的离分局不远,或者台北市不容易停车,她搭捷运或公车吧! 她拿出录音笔拨放,可惜没有声音,因为我在旅社,已经动手洗掉了内容。 这下她愣住了,她辛苦付出天大的代价要起诉我的内容没了,我低头看看两旁,旁边的几位都不在,剩下我跟她。 “对不起!我真的喜欢你。放过我吧!我会负责,我决不会说出来的!”我轻声的哀求她说。 我一直苦苦的哀求着,她知道我的意思,她听完眼匡也有点红,但是她咬了一下嘴唇,“哼”了一声,起身往另外的房间走去。 我想,这下完了!看样子,我逃不过上法庭的命运!我想她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她才会甘心,我的前途完了。 趁她离开座位时,我心一狠,想说既然你一定要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我偷偷的打开她的包包,取走门的那串钥匙,放进我的口袋。 她带着另外一只录音笔回来,我想应该是那个壮硕的男警的。 她放出内容,听到进入旅社房间那一段,只听到我大喊,‘你们别想装警察来对我仙人跳’的一句,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碰撞哀号声,还有,她在浴室内对着外面的同事,呼唤回答的内容…… 1 ‘我被他困在浴室里面,不过已经解困了!你们不用进来救我,快叫同事们支援,把他拦住!’我听到她对她的同事这样说。 我这一听,便知道她真的恨死我了,她决不会放过我的,连在浴室内还没脱困都想抓住我。 接下来,都是整理后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出,她否认我有对她作任何的伤害,她说在逮捕的过程中,被我挣脱踢撞了几下,没有大碍。 毕竟是处女,那好意思告诉同事被我污辱的事呢?她只是说被我踢伤,所以走路有些不方便,掩饰了被我开苞走路不方便的事实。 听到这里,她的眼神有点迷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