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家暴女孩
脆的脸膜了,随便抓痒的话可是会掉下来,依理连打呵欠都不敢。 其实jingye形成薄膜硬块之后,再往上面颜射就已经感觉不到那羞辱的触感,所以盛平星期日就射在她的锁骨处,锁骨都填满了,就射在她的rufang上。 明明只说过不许抹走脸上的jingye,但依理和盛平都彷佛把这个规则无意地伸延开去了,抹走身体任何一部份的jingye,都像是破坏艺术品的完整性。 依理为了保存rufang和锁骨上的jingye,自然连薄纱裙也不能穿了,她昨晚就这样躺在客厅的地板睡。 她的意识再稍为清醒了点,刚记起了即使她想伸手拨开黏在脸上的头发,她也做不到,临睡前,她的双手用绳子被绑在沙发两边上,脚就被绑在一根扫把的两边。 再过两小时就要出门上学了,脸上和身上的jingye终于可以抹掉了。 可是,明明一直极力忍受的东西,一直刺激着她的痕痒和不适感,为什么内心会有一股暗涌想要它留在自己身上? 依理不太想承认这感觉,可是,一想起待会要回到学校,巨大的压力与空虚感就袭上身体。 要她换回校服上学,她宁愿就这样躺着聆听噪鹃的叫声。 30页 嗒…嗒…嗒… 那是盛平的脚步声他解开了依理的束缚,不知怎的,依理感到的竟然是不舍。 “去洗澡吧,你也差不多了上学了,我去煮早餐。”盛平说。 依理洗过澡,吃过叔父造的三明治,换上一早带过来的校服,准备出门。 盛平望着这个神奇的女孩,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两日三夜发生的事。 “你…还会来留宿吗?”盛平有点试探地问。 依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不怕叔叔对你做的事吗?”盛平问。 依理脸立刻红起来,她低下头,眼睛往地板上飞快地移动,像是搜寻什么似的,一阵迷乱的搜索后,眼睛停了,她再度抬起头望着盛平:“依理星期五找叔叔时,其实就已经准备好了。” 盛平瞪大眼睛:“什么?” 3 依理:“一起去拜祭婶婶的时候,叔叔已经对依理有兴趣了吧?” 盛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那时候情不自禁的在扫依理连身裙后露出的背脊,外人看起来应该只会以为是大人疼爱小孩子的动作,而敏感的依理已经察觉那动作隐含的欲念。 “真看不出你…” 依理低头笑了笑。 盛平说:“真的想来住的话,如果你肯当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长住吧。” “性奴?”依理还不理解那意思。 “对,就是可以随时随地让我干,也要搧耳光,但我会养你。”盛平毫不掩饰地说。 “嗯…知道。” 过了几天,午夜的门铃又响了。 依理一样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带污迹的运动鞋和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3 “你爸又打你了吗?” 她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的反应已经不大了,他往后让开身子:“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诚恳地走近盛平:“我…我不想回去…” 依理的胸部贴着叔父,大腿陷到他双腿之间,盛平这时候才发现依理没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我可以…做那个。”依理脸红得低下头。 那一刻,盛平晓得依理不穿内裤,是证明自己的决心,她下着决心由家里走出来,乘搭小巴再到盛平家楼下,经过保安的注视下走到这儿。 “依理…可以当叔叔的性奴。” 这句说话在盛平的脑海中到现在还是清晰响亮,盛平让开身子给依理进门,依理踏进了不能回头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