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家暴女孩
脚的鞋子,然后在里面带出了压成石块的信纸。 “这星期的感想。” “喔…谢谢。”守言接过来,一边吃着放学后的烧卖点心,一边仔细。 “今次依理写了最难忍受的,到最比较易接受的…希望守言主人有用吧。” 守言点点头。 “那…守言主人不要让阿棍知道这感想好吗?”依理试探性地问。 守言抬起头。 依理低声说:“阿棍看了只会不断对依理做最难受的项目…” 依理最难受的就是喝完男生的尿之后,不小心呕出来,然后要再吞回呕出来的尿液,她永远也不想再来一次。 守言点头:“他就是这样。”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们二人继续回到那个屋苑的长椅上坐下。 趁守言自己的信,依理也不放过机会拿出自己的书本,温习一下。 “为什么那么努力呢?”守言知道依理无时无刻都不放过温习的机会。 “单纯想读书而已…” “是不想做性奴吗?” 依理内心像是突然失去重心的往一边倾斜,好不容易才站稳阵脚。 要是她撒谎,日记是会知道的,日记会跑出来惩罚她。 可是,不论她怎么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虐狂,自己要做一个好奴隶,内心另一个声音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实在悲惨得不得了,那把声音很想告诉依理快逃,告诉依理自己不喜欢这一切,可是因为日记在看守着,那把声音困在黑暗中不敢出来。 依理连想都不敢想她拒绝做性奴,可是那把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提醒她,她好像从书本上得到什么启示似的,慢慢她就变得很喜欢读书,读书感觉是超然于这一切的。 依理搁上课本,笑一笑说:“不,真的单纯想读书而已” 守言疑惑的问:“你想入大学吗?” 这个念头在依理脑海中浸沈了一会,她才回答:“想。” “所以你不想一直当性奴吗?。”守言又问。 依理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即使是被虐狂也受不了吧?永远的这样…” 守言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响应才好。 依理说:“每次经过巴士站,我就在想是不是要回家,不是现在的家,是父母那边。爸爸以前一回来就会乱打人,mama只顾着哥哥,依理搬去主人…叔父那里三年了,他们有问候过一句吗?” 守言问:“在叔父住…有比较好吗?” 依理望着守言微笑了一下,再转过头望着远方。 1 “嗯。” 守言问:“我记得你说他门禁很严。” 依理点点头说:“嗯,因为依理是他的奴隶呢。” 守言错愕地望着依理,依理脸上写着决心,她决定告诉守言这个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 三年前那一个夜晚,十三岁的自己在晚上十一时出到叔父家按门铃,当时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又被爸打了?” 依理点点头。 盛平叹了一口气,望了望那长腿,上面明显有几道瘀痕。 “你妈知道你来这儿吗?” 依理小声说:“她…不会在意。” 1 “为什么?” 依理不说话了。 盛平说:“你先进来吧。” 盛平给了一件松身的白色T恤作换洗衣物,家里的内衣裤都是男人的,不会合身。 十三岁的依理就拿着一件单薄的T恤到浴室,寄人篱下她没资格说什么。 十五分钟后,依理头发湿漉漉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有全部抹干,白色沾了水气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下摆仅仅盖着下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