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一念误错到底(上)
白华渊路过白青的屋子时,他想起了他晚饭时交待的事情。 他略微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告诉白青一声他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 正打算敲门,却听到屋里白青正在和一个人交谈。 白青道:“…你说梁姑娘得罪了我们家公子?这怎么可能!我们家公子才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我伺候他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他生过谁的气呢!” 屋子里有个男人大声嚷嚷道:“…嗨,我妹子已经把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要我说,这有什么可自卑的?谁还不心知肚明的啊!你也回去也劝劝你家公子,别跟我妹子置气了!她就是个小姑娘,g嘛和她计较呢…” 白华渊僵住了。 屋子里的男人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她还不好意思找他明说。我说我帮她去说和说和,她还不让,说怕伤了白公子的自尊。嘿!这有什么好伤自尊的!每个人心里都门清似的,只不过都没有给他点破而已嘛。我说他这也太敏感了,我们谁还稀得为这事去歧视他似的…” 梁曼发现酒坛子和信封都被人动过了,还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等到针灸时,她就扭捏地搓着手眨巴着眼小心试探:“…怎么样白兄,酒还好喝吗?” 白华渊此时正背着身拿着针在火上烤。闻言,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淡淡地回到:“酒很好喝,你费心了。” 以梁曼的想法来看,既然白华渊愿意喝她的酒,那这多半就表明他已经打算和她和好了,不然他肯定就把酒和信封放在那里碰也不愿意碰的。她咧开嘴嘿嘿笑道:“不费心不费心!这本来也是我从大哥那里弄来的嘛。”说着她又憋不住兴奋,开始绘声绘sE地描述起她是怎么一步步骗到了单湛藏酒的。 白华渊为她下针,但脸上却冷淡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梁曼这才发现他一直没有吱声,好像心情还是不太好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怎么了,白兄?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白华渊整理着针袋:“没什么。” 梁曼转着眼睛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还是在为你弟弟的事烦心吧?” 白华渊没有接腔。 “要我说,你也不必全听他的,”梁曼侃侃而谈,“虽然在皇g0ng生活条件肯定好,但是哪有你现在在这里过得逍遥快活自由自在啊。” 梁曼看着他还是一副不想搭腔的样子,心想难道他其实是有几分想回去的吗?她赶紧又找补道:“不过你要是回去的话也不错,毕竟当皇子可b当医生有面多了。” 一听到她这么说,白华渊果然转过头来看着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真这么觉得么?” 梁曼一边小心翼翼地揣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一边飞速地转着脑袋:“呃…当然是真的!当个皇子多威风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肯定会回去的。看看你弟弟,对谁都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的,多神气!你要是回去了不就和他一样厉害了。” 梁曼越说越起劲:“不仅这样,说不定你还能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