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奴
他的腹部,谢扬归闷哼一声,控制不住的流出好几滴尿液,就赶紧停下,心中一凉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安佑钱看他尿出来了,惊讶道 “你没给他插东西啊?这么信任他?” 周曼曼无语的说 “你要是不按他,他也不会尿出来” 送走了安佑钱 周曼曼随意的扫了一眼微微颤抖的‘人桌’ 谢扬归已经到极限了,有汗水和口水一起落下,铃口渗出一滴一滴尿液,他感觉身体已经麻木了,双手快撑不住的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黑暗中空无一物,背上的大山一点一点的把他压垮 忽然,背上一轻,木板被拿下来了,谢扬归终于脱力瘫在地上 齐珩帮他取下眼罩和耳塞,抽出封在他嘴里的按摩棒,默默插回自己的xiaoxue里 谢扬归有些失神,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刚跪直身体,闻到了一股尿sao味,一看,靠,身下一滩水 谢扬归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主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周曼曼指使齐珩 “去,把他的尿舔干净” 齐珩跪下来把头埋在他腿间,一寸寸舔干净尿液,谢扬归的嘴抿成一条线,绷着身体,很尴尬 齐珩舔干净就跑去洗碗了,周曼曼没管他去沙发坐下,谢扬归赶紧跪在他脚边,周曼曼自顾自的看起了电视,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不惜违背‘没有主人允许不能随便说话’这一条,开口道 “主人,贱奴……贱奴错了,不该尿出来”谢扬归有些欲哭无泪“求您不要不理奴,奴错了,您罚奴吧” 如果一个主人罚都不想罚你了,那就说明她终于放弃你了 谢扬归口不择言,慌不择路,又莽莽撞撞的说了许多请罪的话 周曼曼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谢扬归被她这一眼看的心都要碎了,只感觉心脏被一个大手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难过 他下意识地说 “您别生气,奴不值得您生气,奴再给您雕个火凤的玉,您好带在腰间,” 谢扬归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 什么火凤?他雕过? 他说出口的时候脑海里隐晦的闪出几丝朦胧的记忆 阳光下,看不清脸的长发女孩一跃而起,快准狠的一记漂亮扣球,随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1 他从一个从来不会雕刻的人从雕木头开始尝试了上百次,最后亲自雕了个火凤模样的玉 树荫下,女孩别起耳边乱飞的发丝,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玉,当着他的面,别在腰间 忽然,他还没来得及深想,脑中传来强烈的刺痛 “唔啊啊” 谢扬归痛苦的捂住脑袋,蜷缩起来 周曼曼听到他的话骤然转头看向他,周围的气压忽的一下降低 她当然知道,苏文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