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娃娃

想：「你给小乔或者姚遥看一下？」

    全炁的声音一下子轻快了许多：「不用。真的没问题吗？看完之後有甚麽感觉？」

    余有年单手滑动电脑上的剧本，把有点烫耳朵的手机换边拿着。「跟你拍的片子差不多，偏文艺苦闷的感觉。人物跟情节挺真实的，没觉得哪里发展得不合理。」

    全炁的呼x1声很小，似乎是在屏着气息，听完後轻柔地说了一个「好」字。

    桌子上的热可可放弃了g引人，连热气也懒得冒了。余有年用一个小锅子烧水，隔水热杯子里的可可。没一会儿，厨房里可可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还没喝就已经觉得嘴里有一丝甜。余有年在等待的期间给已经挂了电话的全炁发短讯。

    「为甚麽不敢给你爸妈看？怕他们批评你？」

    全炁回覆得很快，「不是，是我还不够好，怕打扰到他们，他们工作很忙。」

    「看个剧本也就一会儿的事情，有这麽忙吗？」

    「他们要授课，最近也参与一些电影的制作，给演员培训。」

    「怎麽感觉你是他们的学生不是儿子？」

    「我既是他们的儿子也是他们的学生啊。」

    余有年看着手机里出乎意料平淡的文字，拿起热好的可可啜了一口。顺滑的甜浆在口腔里流连忘返。

    为别人的家庭关系瞎C心这是第一次。

    可可的甜度补充了身T所需的糖分。余有年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实际上他住的小区没有甚麽好看的景sE，地段在新旧中间，没有旧城区玻璃窗破了拿胶带黏住继续用的颓垣败瓦，也没有新城区一会儿是灯饰一会儿是绿化带的高档规划。从家里看出去只是一些一样的普通民房，顶多是有开灯和没开灯的区别。

    可可被一口一口喝完。只要躲在家里就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意。

    水龙头被打开，等余有年把杯子里最後一块可可渍洗掉，放在琉璃台上的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两下。

    「到时候电影上映，你可以邀请父母来看首映。」全炁发来短讯。

    余有年把手上的水蹭到衣服上，像是慎思过，又像是百般自然流露的样子慢慢地打字：「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余添和何文在余有年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时常不见人影，到了中学更甚，直接消失不见。

    那会儿他饿着肚子被房东赶了出来，只能按照依稀的记忆m0索到爷爷NN家。他没有一分钱，坐公车都是看准人cHa0蹭上去的。去到爷爷NN家後余有年说明白情况，就是没说让老人收留他的话。

    老人眯起g子似的眼睛问孙子：「你没有钱，那你是怎麽过来的？」

    余有年闭紧嘴巴，没有编谎话说是走过来的，但也没有坦白坐霸王车的事情。老人哪怕是舌尖上沾过的盐也b孙子吃过的米多，收回g子眼後，抬手就把门关上，把孙子晾在门外。余有年没走，就在边角被磨得圆滑不硌人的楼梯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