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花惹的祸
:「还有一个。」 「你数错数啦?」余有年开始意识模糊。 全炁怕吵到人,轻声说:「还有一个快睡着了。」 电话里十分安静,突然响起一道短促的鼾声。余有年被自己吵醒後咂巴着嘴说:「琪琪生日快乐哦。」 第二天醒来,余有年发现微信里全炁传来一条语音。他反覆听了很多遍,直到阿毛问他手机是不是坏了。 56. 余有年掰手指数了数,他进圈也快四年了,跟过的团队如果加上综艺节目里的,也不算少了。之前全炁说行业里团队良莠不齐,余有年的感受并不特别明显,这次跟了范空的团队,差异就出来了。 纵使范空会为了等一个太yAn从云後露脸的镜头等上几天,但对於整T的拍摄进度掌控是很到位的,很会见缝cHa针地追赶,却又不让演员感到吃力。团队里的人都是少说话多做事的,范空只需要点到即止,大家便以他为中心调整好。因此当全炁问余有年甚麽时候杀青,余有年敢打包票说一个b较准确的时间。 「你是不是想让花店给我送花啊?」余有年故意戳破道。 「是啊,都让你猜到啦。」全炁不恼。 余有年按照之前的习惯,每换一个酒店就提前发地址给全炁,那些乱七八糟的礼物要是寄到上一个酒店就不好了。 杀青那天,阿毛从化妆就开始兴奋,嘴里一直叨叨:「任务快完成了!」 戏从下午拍到半夜,余有年除了饭点基本上没怎麽休息。拍完最後一个镜头没意识到所有戏份都结束了,直到范空捧着一束花出现。余有年捧着那束沉甸甸的飘着清香的花,呆呆地看了范空半晌,然後一点一点弯下腰去,久久没有起来。范空上前拍一拍他弯出一个弧度的後背:「辛苦了,赶紧回酒店休息吧。」 余有年直起腰後,工作人员一波又一波地上前和他拥抱。对於他,大家都很好奇范空哪里找来的演员,但每一个人都很有分寸,不会多问甚麽。大家相处起来b上一个剧组平淡些,但也不是没有感情的。 回酒店的路上余有年除了给全炁发一条信息,便捧着花没说话。阿毛也不叽叽喳喳。原以为这情绪会持续到明天早上,不料在踏进酒店大堂那一刻被掐断了。空荡荡的大堂里坐着一个人,也捧着花。余有年对於花认识得不多,但在《倘若有一天》和《他她他》收过两次白sE马蹄莲後,他就记住了。 不能慌,别乱想,保密协议还躺在家呢,巨额违约金。余有年嘴里念着这些,朝那捧着花的人微微一点头当作打招呼,旋即脚下生风直往电梯走。 他第一次希望电梯门能像电影里那样及时合上,但他忘了,电影也有合不上的时候。那个捧着花的人也进了电梯,站在他身後。阿毛看了那人两眼。任谁三更半夜捧着花进酒店都奇怪,余有年更奇怪,除了手里有花,左边一个外国人,右边一个本土司机。身後的人越过余有年去按电梯楼层,住在余有年楼下。余有年刚想松半口气,忽然又思绪凌乱了。这时阿毛还弄他,举着个手机给他看:後面那人是范请回来的表演老师吗? 不是说中西两方的人都对对方有认脸障碍吗? 阿毛:上次就想说了,他真的很漂亮。 障碍存不存在也不能阻挡审美,更阻挡不了余有年那只直往阿毛鞋上踩的脚,给阿毛原本就破脏的鞋子添上一枚清晰的鞋印。 电梯门一开,身後捧着花的人钻了出去,余有年没抬头看,伸手直戳电梯控制板上那个关门的按键。阿毛脚被踩疼了,蹦着回房间。余有年见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