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於称呼
家里也不愿放车上,她背好,抬头问全炁:「爸爸说你们结婚了,那有年哥哥是你的老公了吗?他为甚麽叫你哥哥?」 校园里人不少,余有年一把捂住小孩的嘴,抱到车上才松开。在去郊区的路上,全炁给钱榆解释了很多,y是没解释通「哥哥」的问题。 余有年一边停车一边说:「你喜欢谁就叫谁哥哥。」 钱榆似懂非懂地点头。 榆钱长树上,全炁给穿裙子的钱榆盖上外套再抱高,让她自己摘。余有年拿着昨天准备好的购物袋在树下接住。钱榆越摘越猛,把一小片枝条摘秃了,余有年赶紧把人逮下来。 榆钱要泡盐水,家里厨房水槽够大,全泡开後像池塘里的浮萍。钱榆觉得特别新奇,用智能手表拍下小池塘发给父母,又发语音解释,语速不急不缓,像个小大人。榆钱泡好後三人并排站在料理台摘榆钱。全炁摘一两片,捧在手心问余有年:「哥哥,这样算摘乾净了吗?」 「对。」 「哥哥,这个是坏了吗?」 「没坏。」 「哥哥,拌面糊要下J蛋吗?」 「下两个吧。」 「哥哥,可以做成甜的吗?」 「可以啊。」 「哥哥──」 余有年抬头看了看踩着板凳安安静静摘榆钱的钱榆,又看了看一米八几嘴巴开闸的全炁。 「哥哥你看!」钱榆捏着一小片榆钱,「铜钱!」 这片长得还真的特别端正,跟古时的方孔钱一模一样。钱榆舍不得吃,把它放在一边说要带回家给父母看。 拌面糊的时候余有年跟钱榆说:「拌到没有面粉疙瘩就可以了,慢慢拌,小心不要撒出来。」 全炁两手闲着,「哥哥,我可以做甚麽?」 「你过来。」 余有年把人拉到书房关上门,来回打量,分明有端倪。他绕了一圈,瞥见展示柜里立起的一块小小的木牌,不及巴掌大,上面刻着「铭恩」二字。那是《昭雪》里Si在王爷洗冤路上的恩人的墓碑,王爷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只能在每一个恩人Si後把人埋藏,再刻一块小木牌记录自己的「罪状」。全炁拍摄结束後问道具组要来了其中一块小木牌。展示柜可以说是一个袖珍型影视作品展览,只属於全炁的,余有年没有收藏道具的习惯。 「啊……」余有年想起先前在学校遇见的学生,刹时醍醐灌顶,转身绕到全炁跟前,窃笑着没说话,眨眼擦肩而过开门出去。 钱榆的面糊拌得不错,余有年朝书房喊:「哥哥,过来煎饼。」 全炁来是来了,但脸红得像在锅里烙过。 「哥哥,你油下多了。」余有年提醒道。 全炁愣愣地倒掉一些。 「哥哥,该翻面儿了。」 「装这个碟子里吧,哥哥。」 「哥哥你想蘸蜜糖吃吗?」 钱榆站在厨房门口,m0着自己的辫子,「你们俩到底谁是哥哥?」 余有年蹲下来在钱榆耳边说小话。钱榆顿悟道:「所以你是他哥哥!他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