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S了郁清满手
一滴往里挤。陈随有些不好的预感,刚想开口自己倒,就感觉到那服务生往他身边靠近,劣质的香水味飘进他的鼻腔,手臂上传来陌生人触感的瞬间,他抓住了酒瓶,脸色难看。 “滚。” 这一声打断了正在圆场的方侯明,旁边三人的视线都顿时转移过来。服务生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吓得松手时打翻了酒杯,仅存的酒液便成功洒在了陈随的身上。 她看起来有些害怕,支支吾吾地想说对不起。 “这么凶干什么,吓到人了,陈随。” 玩笑的语气,让服务生还以为谁在替她解围,循着声音抬头望向郁清,却不见他脸上半点笑意。 “这是方总安排的饭后余兴表演吗?” 方侯明竭力压抑着暴躁,没想到自己的地盘上还能冒出这种事扰乱他的安排,随即怒吼:“还不滚出去!叫你们经理过来见我!” 服务生吓得差点哭出来,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到这地步,满心惶恐地想要辩解,却被人眼疾手快地拉了出去。 方侯明勉强扯出一个笑,看向郁清:“郁总,真是抱歉……” “方总哪里的话,”郁清打断他,“服务生不懂事而已,只不过这酒是没法喝了,陈随得回去换身衣服,改日再聚吧。” 话音落下,没人敢再开口留他。 方侯明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满面怒容正要发作,肩膀被人轻拍。 回过头,是郁城那张噙着笑的脸。 郁清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就算是他不喜欢的、扔掉的,也不能容忍他人染指。 车里的气氛凝结,开车的司机连呼吸声都放轻,一心一意看着车前路面。 从上车到回家开门,郁清一言不发。他越是沉默,陈随就越是不安。等到进卧室前,陈随才听见他开口: “洗干净进来。” 陈随在浴室待了快一小时,确认自己身上只剩沐浴露的味道,才敢打开郁清的卧室门。 郁清不在。 他心里的不安加深,又不敢擅动,于是在门口选了块地方跪下,安静地等着。 好在郁清没让他等太久,门再次被打开,他看见郁清手里拿着根鞭子。 郁清略过他走进去,陈随垂了垂眸跟上,跪在郁清脚边。 “刚刚碰到你哪儿了?”郁清捏着手里的鞭子,抵上他的下巴,“肩膀?手臂?” 陈随抿唇,回道:“碰到一下手臂,主人,请您责罚。” 郁清脸色冷得像块冰,他退离几步,松开的鞭子划破空气,下一秒精准落在陈随身上。 左胸口骤然出现一道浮肿泛红的鞭痕,那块鼓起的肌rou紧绷起来又被迫放松,辛辣的痛感开始蔓延,陈随忍下,开始乖乖报数: “一,我错了。” 第二下几乎完全重叠在第一鞭上,脆弱的皮肤充血得像快要破开,疼痛成倍。陈随在郁清停顿的时间里肌rou记忆般地报数,但郁清可不是好心给他时间缓解疼痛,而是仔细感受,在痛感淡下去的前一秒,鞭子就会接着落下来。 “二,我错了。” 郁清像是不满意,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