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是他炽热又下流的爱意,也是难以启齿的秘密
也没能让他的小兄弟冷静下来,他低头看着胯下半勃的jiba,叹了口气将手握上去。 刚刚抱着郁清的时候就硬了,他还能解释这是剧烈运动里正常的生理反应。那现在呢?他一个人在隐秘的浴室里,脑海中挥之不去郁清的脸、郁清的喘息,jiba硬得像根铁杵,被他攥在手里上下撸动,怒涨的青筋都依稀可见。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着郁清产生欲望,也不是第一次想着郁清自慰。 小时候的陈随总以为自己只要待在郁清身边就开心,这大概是一种感恩,又或者是崇拜的心情。 直到某个晚上睡梦里,他一开始梦见郁清坐在桌前专注地写着什么,笔尖磨在纸上发出沙沙声。他似乎出神地叫了郁清一声,对面的人偏过头看他,说,你怎么才来。 他走过去,靠近之后梦境扭曲,眼前是放大的郁清泛着潮红的脸,像是刚刚训练结束,汗珠顺着他的脸庞滴下,喘得似乎格外厉害。 他想替他擦汗,结果变成吻了上去。舔走汗珠碰到的柔软皮肤如有实感,让他欲罢不能,从下颌吻至锁骨,他越来越急切,像是想把郁清拆吃入腹,齿间咬起一小块皮rou反复吮吸,一枚枚红色的印记绽开在那片皮肤上。 汹涌的爱欲让陈随几乎失去理智,他在梦里把郁清紧锁在怀里,沉迷着他的身体不断地亲吻抚摸。他摸到郁清的yinjing,一边taonong一边把自己的jiba贴了上去,性器在他手里相互摩擦,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铺天盖地占领了所有感官。 他好像听见郁清的声音,在情欲里变得柔和又蛊惑人心,那双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看着他,轻声叫他名字。 “陈随。” 他猛地醒过来,残留的情潮和急促的呼吸证实他做了个不可思议的梦。他掀开被子,果不其然发现自己梦遗了。 懊恼的情绪涌上,他神色复杂,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对郁清所有的仰慕、不自觉地被吸引、被牵动情绪,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是他炽热又下流的爱意,也是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本应该小心藏好自己的感情,很显然,他明明从决定留在郁家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又怎么能龌龊地肖想郁清? 或明或暗喜欢郁清的人男女不限,从郁宅大门口排到法国。之前甚至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sao扰郁清,他踹断了人家的肋骨,打断了人家的手,就差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带着血腥味回来时还被郁清训了两句。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却发现本能的渴望在致命的吸引力下根本不受他控制。 那场春梦变成陈随每次自慰的素材,现下也一样。他闭上眼回忆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冷水冲刷着他的后背,体温却在快感里再度慢慢升高。手指抹开马眼溢出的腺液,又用力地揉搓guitou,撸动的动作算得上是粗暴,他既兴奋又愧疚,只想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