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的银sE打火机,底部刻着他的名字缩写:K·W。他拿起打火机,手指摩挲,拇指一推,盖子啪地打开,一簇蓝sE的火苗跳跃起来。 雪儿解释道:“我看到你有点赞这个牌子的打火机,本来想买个限量款送给你作收藏,但是太贵了哈哈,就买了个定制款的,刻了你名字……” 康利手指一转,合上盖子,将打火机握在手心。他抱住雪儿,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轻说:“谢谢,我好喜欢。” 耳朵sUsU麻麻的,雪儿抬手回抱住他,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拍。“哈哈,喜欢就好。” 康利放开她,将打火机珍重地放回到盒子里。 雪儿打趣道:“这就是普通款啊,你日常用就行了。” 康利骄傲地说:“这是你送的,我舍不得。” 雪儿看着他这臭P的样子,心里由衷地开心。 “雪儿,你会想你爸爸吗?”康利突然问道。 “你是指,我亲生父亲吗?” “嗯。” 雪儿想起父亲那模糊的脸孔,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父亲和母亲是初恋,在大学里相识相Ai,毕业之际,那位刘先生因为职业发展选择回到故国,和海l产生分歧,毕业即分手。分手以后,海l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不顾旁人反对,毅然决定生下雪儿,做一个单亲mama,辛苦地将雪儿抚养长大,后来遇到麦克,压力才减轻不少。 刘先生那边知道雪儿的存在后,曾经接她们过去认亲,那是雪儿第一次见过父亲,也是最后一次。记忆模糊,她只记得那男人白生生的面孔,戴着一副薄薄的眼镜,看到她便张开大嘴笑着要抱她,然而雪儿紧紧拽着海l的衣领大哭,一种强烈的恐惧紧紧拽住她的喉咙,好害怕mama会放开她。 从那之后海l没再带她去见父亲,刘先生也不再过问她们母nV。 父亲这个词,对雪儿来说,陌生又遥远。有时候她更愿意称麦克为父亲。 “不太会。”雪儿回答,“因为,我mama对我很好。小的时候会羡慕别的小孩有爸爸,但后来渐渐觉得,我mama已经给了我足够的Ai,麦克对我也很好。还有珍妮和玛德琳,我好像有三个mama,缺一个爸爸又如何呢?” “真羡慕你会这么想。”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会想跟你换个mama。” “为什么?” “玛德琳做的饭b我妈好吃。你把你mama让给我吧。” “不要,我不同意。” “那我把麦克也给你,两个人换一个人,我吃点亏。” 康利被她的歪理打败,笑道:“你这么说他们会同意吗?” 雪儿伸手去抓礼物盒:“你好小气啊,这样都不肯换,你把礼物还给我,我不想给你啦。” “不行!”康利背手过去不让她拿,“哪有送出去又收回的道理!” 雪儿装作去抓他的手,实则去挠他痒痒,两人又笑又闹,十分幼稚。雪儿看着他眼眸中发自内心的笑意,感叹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多笑笑吧,康利。” 康利眸光闪烁,r0u了r0u她脑袋,推着她往花园里走:“别闹了,我有点饿,去吃烧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