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小小的暗流汹涌/修罗场和荧光笔标记
23. “你rou不rou麻?” 我瞪了宋采奕一眼,拿纸巾擦擦他亲过我的地方,宋采奕似乎没料到我那么嫌弃,眼尾耷拉下来,有点伤心的模样。 我反而觉得他矫情了,分开宋采奕的两条大腿,我把人一拉,让他虚坐在我腿上,继续吃他另一颗渗血的rutou。 这两颗东西倒是比宋采奕更可爱。 “嗯唔呈吟……”宋采奕没有坐在我身上,只是两手相握挂在我脖子上,身体被我亵玩得颤抖不停,也努力挺起胸口让我能吃得更方便。 珍珠小扣在我舌尖动来动去的,拉扯宋采奕愈发硬凸的乳尖,他是受不了这种玩弄的,轻轻扭着腰部想躲,被我一把按在原地。 “呈……呈吟……”他又在叫我的名字,手指抱着我不肯松手,宋采奕的哭腔惹人心烦。 “干什么。” 我在他rutou上狠狠咬了一口,他哭喘了声,伸手把我搂在怀里,我感受到宋采奕细密的颤抖:“我喜欢你。” 他捧起我的脸,眼神眷恋又温情,似乎我是什么绝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分开我的唇齿,舌头滑进口腔,跟我难舍难分地缠绵,又跟我告白。 “我喜欢你,呈吟。” 啊啊,蠢透了,宋采奕蠢透了。 他吻得很动情,光裸的上半身紧紧贴着我,放在我下颚的手指却像一团火,只有火热没有灼烧感。宋采奕的动作很轻,明明应该是掠夺的行为,由他做来却像是祭祀,似乎在说“我这里有一颗心,你虐待它折磨它,它还是你的”。 愚蠢至极,宋采奕。 24. 门外传出声音的时候,宋采奕的嘴唇还贴在我嘴唇上,他的舌尖沿着我的嘴唇形状一点一点地舔,真的很像一只狗。 听到敲门的时候,我和他都顿了下,他离开我的嘴巴,很轻地皱了一下眉,我心说皱眉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那门外到底是谁。 许蔚的声音就这样传进来了。 “哥哥?”他又敲了敲,“哥哥,你在家吗,咦?” 门被打开了。 我听见鞋子踏在地上的声响和许蔚明显含笑的语气:“哥哥,你真是的,怎么能不锁门呢,万一被人偷偷——” 他说到这里卡壳了,我看到许蔚一张煞白的脸,他脸上的震惊无处藏匿,怀里抱着的本子几乎被他揉碎了。 “hi,许蔚。” 我跟他打招呼,没去想这场见面到底有那么不合时宜。宋采奕掀着衣服坐在我大腿上,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能再近;我被他深吻过的嘴唇红得潋滟,不难想象前一刻我们吻得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