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第二年/，暴力行为

哥哥不喜欢我口的呢？”

    我笑了笑：“所以你觉得我喜欢什么？”

    有点无聊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面色苍白，而我开始厌烦：“我记得让你别提的，你也同意了的。”

    “但是哥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也不会跟我睡一张床，我不明白。”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裤腿，眼泪掉下来了，“我不明白这几年我哪里没有做好了，哥哥跟我说，我都可以改的。”

    好无聊。

    “我走了。”我让他松开裤腿，自己拨开插销推开了们，又被许蔚抱住了小腿。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你一次都不给我机会，为什么呢，哥哥是不是还在喜欢——”

    我一把拽起他，把他按在厕所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许蔚被我吓得身体僵直，毕竟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

    “许蔚，我发现你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探究我的底线。”我靠近他，小心擦去他脸上的眼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感谢的是你的父母，是他们让我能够继续读书，这一点我会永远放在心里，但不是你。”

    “如果你想拿这点恩惠来威胁我，那你威胁错人了。”

    我卡着他脖子的手指慢慢收紧，看他一点一点涨红的脸：“别过界，别企图探究我，许蔚。”

    他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睛死死盯着我看，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我放开了他，再没有管他离开了厕所间。

    32.

    从村庄逃出来之后这是第二年，我在许蔚父母的资助下上了高中，整个高中的学杂费他们会为我报销，生活费需要我自己处理。

    这是我跟他的父母早就商量好的事，原本按照他父母的意思，为了感激我救出他们的儿子，打算未来等我大学毕业就让我在许氏工作，但我拒绝了。

    原因有很多，并不是我在意别人的说辞，也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不想要。听上去似乎对我很有优势，但我确实不喜欢被人捆绑的感觉。

    于是后面才商定下他们资助我上完高中，其他我自行承担这样一条协议，就为了这点东西我甚至去签了个合同。

    签完那个合同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年，我离开村子两年，遗忘了很多过去的人，重新认识了新的人。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下午我逃课了，理由很多，发烧感冒亲戚住院，但我一个没用，只跟我班主任说压力太大，他就放了我半天假。

    我在外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盒烟，我最近开始学会抽烟了，虽然许蔚一向不想让我抽，我放在抽屉里的烟盒都被他搜刮干净了。

    他说抽烟对身体不好，我当然清楚。

    但那又怎样。

    我蹲在河边抽烟，细长的烟灰落在水泥地上。

    我静静看着流动的水旋，听着他们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这是很难得的静谧。

    “最近还好吗？”

    “我最近挺好的，英语分数上去了。”我掸了掸烟灰。

    “烟会少抽的，只是偶尔控制不住。”

    “不想了，我也不是故意要打许蔚的，他太烦，每次都问我不该问的问题。”

    我抹了一把脸。

    “不想他，真的。”

    我站起身，烟被我抽完一半了，缭绕的烟雾散入空气中。

    “生日快乐，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