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常管教,军区考核快到了不好好背书,被戒尺揍肿P股
好几记掌掴。 “啪!”“自己说一遍。” “呜...2098年第二任、大统领楚辞...”男孩带着nongnong的鼻音哆嗦着说。 巴掌都抽上屁股了还得挤牙膏似的问,穆城被这极没有学习自觉的小子惹火,面露愠色,每一巴掌都极狠,结结实实给手边的小屁股加温。 “啪!”“他干嘛了?” “啊呜...颁、颁布了【军人法典】!”小学渣陈诺扯着嗓门边哭边答。 “十下。”穆城冷声宣告,屁股上的铁掌毫不犹豫砸了下来,将那小屁股大力拍扁,在一次次奋力弹起后多染上一份鲜艳的粉红,很快就薄肿起来。 “啊呜!....哥!!...” 男人使了劲的手板一点也不比皮带好挨多少,落在怕疼的小孩屁股上都一样是个“疼”字。陈诺被那如山般沉重的一掌揍的喊破了音,却被穆城一句凶狠的“不许哭”吼住了泪,憋着不敢放肆大嚎。 “钱阳志大统领在2105年颁布了哪部关系到公民权利的法则?”男人继续choucha问题,越问声音越冷。 “我.....呜....我忘了...”陈诺哽了一下,啥也没答出来。 “帝国最长的跨海国跨海大桥是哪座?” “我...不确定...呜...” “啪!啪!啪!” “啊呜!...是,是不是亚历斯大桥!” “是莫索比大桥!”“啪!” 今天让背的几乎没记住一条,抽了几个昨天记下的问题,竟也忘了,穆城真恼了,没耐性再考他,抄起放在茶几上的戒尺,照准眼前不学无术的欠揍屁股使劲抽了上去。 陈诺虽然生在文人家庭,可是小脑瓜却装不进字,当初能考进军队全靠表演技巧和外形拉的分,文化考试惨不忍睹。 这两天被逼着看下的那一个个年份和名字在脑子里混成一团浆糊,陈诺每个都听得熟悉,但没一个能确定的,又不敢胡乱说答案怕挨得更狠,忍着屁股上的痛打,嚎哭哀求道: “呜...哥...我现在重新看...马上背...呜...别打!...” 读书上犯的错就得用戒尺揍,那檀木戒尺厚实光滑,中间略鼓两侧微扁,抽打在皮rou上不似皮带那么响亮,却是疼的滋滋往rou里钻。 “脑袋记不住就用屁股记!” 穆城对男孩提出的条件充耳不闻,照准臀峰先揍,男孩的屁股软嫩,一戒尺下去便将rou团压了道沟壑,沟壑多深力道就有多大,只一下就能把皮rou打肿。 陈诺哭着找理由,心里委屈透顶,明明穆城就是军区里最大的官,就算自己考试没过,也不过是他张个口的事情,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 “啊!别打了....呜..明天还、还得去练琴呢...哥..啊!...” 然而屁股上的戒尺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已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