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伯伯压在床上内S灌满
薛薇拖着酸痛的身体沿黑暗的村路回到破旧的小屋,灯光时亮时暗,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爸爸不知道是去喝酒还是赌博,mama肯定在村头和那群大婶打麻将,到天亮才会回来。 她叹了口气,草草洗了身体就着昏暗的灯光写作业,上次爸爸酗酒发疯,用酒瓶把窗户砸出一个窟窿,她用胶带补上却还是呼呼地漏风,总有小虫子飞进来,咬得她心烦。 写到一道刁钻的数学题,薛薇抓耳挠腮也没有头绪,突然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吓得她马上蹦起来。 “薇薇啊,爸爸mama不在家吗?”进来的人是她伯伯,满脸带着不善笑意的男人。 “嗯……对。” 薛薇像只小白兔被逼得缩在墙角,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似乎都看到他发绿的眼睛和嘴角的口水。 “你也知道,你爸爸mama欠了我很多钱吧。” 薛薇低着头默不作声,初夏天气有点燥热,少女穿着大领的睡裙,一侧滑下了一点,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胸前的线条也若隐若现。 薛薇裸露的皮肤都遭到这老色狼的审视,像被烫到一样难受。 “他们没钱还给伯伯,那怎么办呢?” “那就用薇薇来还伯伯吧。” 薛万图穷匕见像饿狼一样扑过来,在薛薇纤细的脖颈上啃咬,粗重恶臭的气息充斥破小的屋子。 “不要!!伯伯,不要这样……唔!!” 薛薇无力地瞪大眼睛,嘴里喊不出声,薛万干燥起皮的嘴唇贴上她的,薛万油滑的舌头伸进薛薇嘴里,带着烟和酒rou的臭味。 “唔……唔!!” 薛薇极力反抗却无法挪动他分毫,只能被男人压在身下。 薛万粗糙的手摸到薛薇的胸,她没有穿胸罩,薛万轻轻一碰她的奶头就应激硬起来,他隔着薄薄一层睡裙玩弄着她的小圆奶头。 “不要,不要摸啊……” “小浪蹄子被伯伯摸一下就这么sao,伯伯看看sao逼湿了没,是不是都要流水了啊。” 薛薇意识到自己再怎么求救也不会有人来救她,而自己也无法唤醒这个男人的伦理道德了,那股反抗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薛万树皮一样粗糙的手贴在薛薇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两只眼睛闪着贼光。 那双手慢慢往上摸到薛薇的大腿根,她极力闭腿,却抵不过悬殊的男女力量差距,两条腿被迫大大分开,睡裙缩到腰上,粉色的蕾丝蝴蝶结内裤包裹着女孩的花园。 薛万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着薛薇的阴蒂,来回碾压敏感的小豆,薛薇嘴上极力反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