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TX,崩溃的太子
能抓住guitou,缓缓磨蹭着guitou,用无数细滑的布料来摩擦,带来细微的刺激。 磨蹭了许久,阳具从一而终。 谢以珩踢了这不识相的阳具几下,不曾软过的硬挺,彰明它渴望什么。一想此,谢以珩有些好笑,眉眼弯起,垂落的碎发搭在额角,长睫轻扇,看向时许的目光不再充斥俯视的高上。 掌心托起脸颊,唇瓣微张,纵容着时许的侵入,将里面搅得一塌糊地,满是他的津液,萦绕着他的气息。 “想要吗?”谢以珩笑着,用脚心去磨蹭柱身,布料也他抓得起条条纹路,散开也不恢复,就像他落下的痕迹。 时许被体内情欲折腾得也狠,那不安分的脚不是安抚,而是加在火焰里的金丝碳,将情欲燃烧得更旺盛。 他渴望着去缓解,而知道的方法,只有用阳具插入那舔的松软的xue道里。 得了谢以珩的话,时许急不可耐地去解腰带,解绳索,将阳具掏出来,对着随谢以珩欢笑的xue口,紧紧抱住腰身,缓缓插进去。 “唔嗯……”空置许久的甬道总算被插入,被填满,涌上的满足感让谢以珩,双腿爽得发直,又为支撑要倒的身体,勾住时许的身体。 这根guntang的roubang,裹挟的热度几近融化肠rou,guitou挤着前进,柱身碾着内壁深入,每一处都被它填满,堪堪裹着。 谢以珩被体内次次整根贯入的阳具折腾得很,xuerou先前高潮过一次,又因插入爽了次,里面本就敏感得很,那rou柱不留情般,自顾自的捅入捅出。 抽插的快,顶到里处软rou时,谢以珩咬着唇才不至于泄出声音,而且阳具又贼喜欢那儿,顶过后又浅浅抽出点,短又重的去打击,打得甬道痉挛不已,只能紧紧绞住阳具,用劲地去吮吸guitou。 想着沉迷温柔乡,却又狠狠抽出,使得用尽全力的内壁打了个空,迷茫时,与饥渴时,rou壁紧缩的厉害。要恢复紧致时,那阳具又再次捣进,捣出阵阵水声来。 “不呜…嗯呜……”谢以珩被折腾得要哭,眼睛无助地溢出许多泪来,滴落在石桌上,晕出一团来。 时许先前跪的膝盖疼,也不好久站。只能以石桌当小床,坐着抱住谢以珩。这坐莲的姿势,让那阳具更好插进xue里,几乎深到谢以珩不曾发觉的地方。 而时许又极喜欢去顶弄那深处,被阳具数次针对,那处投降般软了下去,又似烟火般炸出无数快乐。 谢以珩被这些堆积的无处可发泄的快乐折腾到眼泪横流,用各种方法去发泄,甚至学着幼猫,去抓挠刺激自己的人,挠破了昂贵的丝绸。 “呜嗯…别插了,里面、要不行哈嗯……”谢以珩哭着去吻时许的唇,求着时许不要再顶弄那肥软、始终宣泄yin水的肠道。下身被捣弄着,已经丧失对它的控制,只知阳具在里面前行,而肠rou无措的包裹,毫无妙计。 落入情欲深渊的谢以珩早不复盛朝太子高贵模样,身上青色衣衫被揉成一团,松懒地搭在时许搂着谢以珩腰身的手臂上。 平和又裹挟权欲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击碎,崩溃至失神,完全不复前夕的清明,以及垂看才艺表演的冷漠,只润着毒蛇的垂附,同时许脚踝上缠绕的那只一般模样。 他被时许摘下高楼,也被时许拥入怀里,狠狠侵犯着。 “唔嗯……” 大量精水冲刷已被cao得肿红的xue道,一股又一股的射出,谢以珩轻颤着接受,甚至坐的更深,几乎将阳具吃到底。 唇瓣也吮吸相贴,谢以珩勾起散落背后的乌发,缠绕在指尖,轻声说:“时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