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停不了的盛宴,再次被的
也许是因为叶文和现在脸上眼泪鼻涕流满脸的模样实在没什麽美感,阿兴镜头停留最多的地方还是正在被roubang疯狂cao弄的rouxue。 自己cao的时候没感觉,可给镜头一拉近,那画面看得人血脉喷张。那原本小小的窄洞被cao成了一个吃进roubang的大洞,xue口那圈软rou给cao得红肿,roubangcao进去时那rou圈就给挤得凸起来。跟着拔出的柱身溅出的汁水,在底下床垫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污渍。原本就没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现在更是委靡地软成了黏土似的rou,夹在小腹跟床垫间跟着身体晃动在布面上磨蹭。 叶文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般给一根粗长的木桩子贯穿全身,两边各有一根roubang在拼命挤压他、刺穿他,这样从前後同时产生的压力,令他痛苦不堪。 随着阿虎抽插的次数不断往上增加,原先灌进去的润滑剂的作用就越小,本就不是用来性交用的甬道变得有些乾涩,这让guitou刮拉着rou的痛楚似乎在往上加剧。只是痛久了,身体也渐渐习惯阿虎的粗暴,可以说是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而麻痹了对疼痛的感官。 「爽不爽?我这根roubang是不是比阿兴更棒!哦哦,爽……真会吸!这欠人cao的婊子!sao货!看我用大roubangcao爆你的屁股!」似乎完全不觉自己给叶文和带来的痛苦,阿虎爽得嘴里不停飙出脏话以及各种荤话。兴致上来,甚至用力拍打叶文和臀rou,然後激得rouxue反射性绞紧深入的异物。 即使阿虎用的言词十分羞辱人,但叶文和也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没有去思考的余力。guitou堵在喉间带来的窒息感令他眼神涣散,身体则在插入xue内那根粗物狂暴的戳捣下如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苇小舟,身不由己。 他的身体随着阿虎腰部不停摇摆而在床垫上移动,在这之间「啪啪啪」的声响一直没有断过,臀rou被阿虎压扁再在胯部离开时弹回原本应有的形状。强暴他的雄性正在用他的粗长roubang在叶文和被迫张开的双腿中间的rouxue内粗暴地连续突刺,利用rou壁缩紧的紧密摩擦来制造满足自己的征服感与快感。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麽他的努力反而让一切好像变得越糟了?在痛苦中叶文和偶尔脑中会闪过这个想法……最开始是不愿意让女友受到侮辱所以无奈地屈从於那几名混混,後面被那些人用照片威胁不得不持续这样肮脏的关系……可是即使他拼命想掩饰,最後心仪还是知道了他那些不堪的事……然後他现在……现在发生在他身上的是什麽…… 他感到自己像是躺在屠夫砧板上的猎物,由着那满手油腻的屠夫随意地翻转蹂躏、切割淩迟。利用rou刃剖开他,割裂他,捣碎他,只残留下破碎的rou块。 「呼……嘶、阿兴……你说的对……这小子、屁股太棒了……妈的,竟然比cao女人还爽……」阿虎扭头对着阿兴讲,一脸又享受又得意洋洋的表情。 「还用你讲。」阿兴发出嗤笑,「第一眼看到这小子我就知道了,他光走路的样子就在诱惑人,让人想cao。你看他屁股翘的不得了,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