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囚
湿的感觉让曾况头皮发麻,他现在才想着翻过身往前爬,头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止住血了,痛感都不再清晰,只是伴随而来的愈发猛烈的眩晕。 他的膝盖没贴着茶几玻璃爬几步,曾况就被掐着腰拖了回去,这男人现在狼狈的要死,身上之前被殴打过的地方逐渐泛起青紫,因为肤色较深,看起来到不太严重,只是徒增了几分色欲,衬衣后领被徐颍抓着,那根guntang硬挺的东西就抵在他腿根上,跟在脖子上架了把刀似的。 徐颍轻哼一声,那根东西‘哧’的一声挺了进去,里头没怎么扩张,又紧又涩,直咬的人腰身发软。 头一次尝试性爱的少爷双眼发光,在包厢里差点把人弄死。 ——这种事情就是这么折磨人的吗?曾况想到,他被cao得很痛,头上痛,身体里面也很痛,他也从未想过男人的后面也能进去的,性器满满当当塞在后xue里,涨得他全身都在抖。 徐颖开始动了,guitou一下下顶在肠道深处研磨,性器每隐没在臀缝间,曾况都会颤抖一下。 …… 在被拖着丢进房间的时候,曾况仍旧缓不过来,徐颖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在cao干完他后,就找人把他带了回来。 曾况勉强算是衣衫整洁,裤裆里却洇着徐颖之前射进去的jingye,这么几遭下来早就粘黏得到处都是,蹭得他腿间很痒。 他的身上带着不少伤,有被那几个人打出来的,也有头上被徐颖拿酒瓶开的瓢——此时已经被粗略包扎了一下。 徐颖做的坏事不少,因此也没把强jian曾况当回事,只是他隔了几天才渐渐回过味来。 曾况开始害怕他了。 这也正常,养在家里的宠物,在莫名其妙挨了主人的凌虐后总是会学着夹起尾巴做人的。 徐颖对此却又不满意了起来。 “曾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某次,在按着已经很少反抗的曾况cao完后,徐颖难得撒了次娇。 他们已经相处了很久。 徐颖不知不觉就养了曾况三年——说养或许不太正确,曾况很快就被他昼夜不分的逼jian弄得有些应激,每次见到他,那张英俊的脸就会猛的一沉,接着又有些害怕似的回避他的目光。 此刻曾况显然听到了徐颖的问题,但他没动。 他结实的身躯上带着明显的痕迹,腿间也残留着掐痕,这已经是徐颖努力压制过的结果,起码最近,除了肠rou总是有些酸麻肿胀之外,他倒是没有更多的不适。 但因为他时常不受控的逃离行为,徐颖最近还是叫人将窗户钉上了,层层叠叠,像是为他编织而成的竹筐,框住了他余下的人生。 “你不亲我,我就自己亲啦。”徐颖虽说有些失望,表情看上去却并不太介意。 他凑上去咬曾况的唇瓣,这几年愈发渐长的长发从他耳边垂下,曾况只会傻愣愣地闭着嘴,很轻易就叫徐颖的舌头撬开了,他们交换了一个含着对方呼吸,湿漉漉的吻。 徐颖停下来的时候,曾况眼眶已经红了,他抱着像是受辱的良家汉似的男人,没再接着欺负他。 反正曾况已经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一辈子都是。